铅笔书屋

第41章（第1页）

&ldo;别哭。&rdo;孩子攀着她的颈，柔软的小手擦去她的眼泪，&ldo;妈妈，我不想看见你哭。&rdo;

&ldo;记住他现在的样子。&rdo;那个沉默不语的始作俑者看够了戏，&ldo;如果你爱他，如果你不希望他变成你不想看见的样子……那就乖乖听我的话。&rdo;

别再想着逃跑、别再试着联络任何人。

放弃所有的希望，接受所有的绝望。

忘了你的过去，忘了你是谁，就当是死过一次。

第32章弧矢引满

&ldo;在那次见面后，我开始为科妮莉亚做事。&rdo;她微微出神，习惯性地低头朝项链的位置看去，&ldo;死在项链下的人一共有九个，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。在刚开始的一年里一下子死了四个，我几乎要被逼疯了。不过好在我的&lso;美名&rso;很快被好事人传了出去，后来的人开始对我战战兢兢、避如蛇蝎。&rdo;

&ldo;他们死得其所。&rdo;同食死徒做交易还敢试图占便宜，这样的死法算是容易的了，&ldo;但是博德的死……是帕金森做的吧?&rdo;

她颔首默认：&ldo;我向他求救，博德答应制服艾德蒙后带我离开。&rdo;

&ldo;但是帕金森发现了。&rdo;

&ldo;他没有发现我和博德的暗中通信，是罗齐尔派来的人截获了博德给魔法部送信的猫头鹰。信中提到了他计划营救我，因此‐‐&rdo;

&ldo;这些罪，说到底都应该由罗齐尔来背。&rdo;西里斯印象里的科妮莉亚与她口中的罗齐尔不尽相同，&ldo;罗齐尔是怎样这么快就达到今天的成就的?&rdo;

&ldo;你是说在食死徒内的大权独揽?很简单：她利用贝拉解决掉伯斯德，又借奥丽维娅的失踪让雷古勒斯与贝拉一拍两散，再抖出伯斯德的事情掰倒贝拉，最后利用她父亲的死平息所有怀疑。&rdo;

&ldo;奥丽维娅&iddot;伯斯德的事情里有什么蹊跷?&rdo;

&ldo;我不完全清楚，也不想说。&rdo;她断然拒绝，&ldo;奥丽维娅……她就像是狼群中的一只羔羊，明明什么坏事也没有做，却沦为所有人都想争夺的棋子。就连她的结局，也是被精心设计好的。&rdo;

她的讲述戛然而止，跑题的对话让他们一时间忘了本来正在讲的那个不令人愉快的话题。在沉默中西里斯渐渐回神：&ldo;罗齐尔就是拿这个来牵制你的。&rdo;

所以在看见随信送到的一缕头发时，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：她花了七年委曲求全为他争夺生机，而罗齐尔只消一挥手就能抹灭她心底的希望。

&ldo;是。&rdo;

之前的疑问大半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释。他做出了决定：&ldo;我会带回我们的儿子，罗齐尔别想害他，想都别想。&rdo;

&ldo;你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突破白城堡的防御。&rdo;

&ldo;我们会有办法。&rdo;他知道自己心跳加速、血液沸腾，&ldo;他不是罗齐尔的继承人。我不会让我们的儿子成为她的学徒。&rdo;

&ldo;你好像有一点高兴。&rdo;

岂是一点高兴。他忽然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，艾达还有个双胞胎哥哥。这就像是喝了一口陈年威士忌后又被告知里面掺了福灵剂一样，事实上，他有点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了。孩子还在罗齐尔手中又怎样。白城堡不可能百分百固若金汤，他们一定有办法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出来。

&ldo;我的故事还没说完。&rdo;她出声提醒，&ldo;请你将埃德加和弗兰克请过来，我想，后面的部分，最好能有别人的见证。&rdo;

-1984年-

她推开餐盘，看着她对面的孩子。他正将蔬菜卷入熏肉里送入口中。

他叫维森，来源于大犬座下的一颗星星。她擅作主张给他起了名字，毕竟孩子和父亲和他们永远分开了……她怀疑在白城堡内维森另有名字，但她不想用食死徒的名字去称呼自己的孩子。

&ldo;妈妈，你为什么不吃?&rdo;维森放下勺子关切地望着她，&ldo;你那么瘦。&rdo;

&ldo;我不饿。你要多吃点，这样才能快快长大。&rdo;

维森笑了，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，眼睛里藏着星星，不但像他的父亲，还比他的父亲更乖巧懂事：&ldo;等我长大了，妈妈可以搬来和我住在一起吗?&rdo;

她的微笑几乎要挂不住了：&ldo;恐怕不行，宝贝。&rdo;

&ldo;为什么?&rdo;他老成地自问自答，&ldo;因为他们不允许吗……没关系。如果我变得很强，他们就没法拒绝我的要求。&rdo;

她隐隐意识到他的想法下藏着怎样的危险：&ldo;科妮莉亚都教了你什么?&rdo;

&ldo;很多。&rdo;维森别过脸认真地看着母亲，&ldo;我只听对我有用的那部分。&rdo;

&ldo;不……别听她的。她会害死你!&rdo;

&ldo;我不会被她害死。&rdo;年幼的孩子郑重地纠正，&ldo;我会杀了她，然后救你出来，妈妈。&rdo;

&ldo;杀了她?&rdo;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，孩子带着安抚的微笑告诉她：

&ldo;杀戮是件很残忍的事，妈妈，可是罗齐尔的所作所为值得上这样的惩罚。&rdo;

她几乎想捂住孩子的嘴：&ldo;如果她听见你这样说，她会杀了你!&rdo;

&ldo;她不会。她只会觉得高兴，觉得自己的栽培有了效果。因为在她看来我太过幼小，不会构成任何威胁。&rdo;孩子话锋一转，&ldo;你喜欢我送你的玫瑰吗?温室里有很多，都是我为你准备的。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，妈妈，有些东西我现在还无法弄来，不过只要假以时日，你想要的都会有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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