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说不清。&rdo;
没过几天,陆冬就在报纸上看见了章教授猝死的新闻,陆冬给霜儿姐打电话,霜儿姐说:&ldo;没错,章教授的尸检确实是我做的,但没有发现疑点。&rdo;
&ldo;没发现疑点?不是中毒死亡么?&rdo;
&ldo;中毒?哪来的毒?我进行了几百种毒物检测,都呈阴性,他要么不是因为中毒身亡,要么就是一种前所未闻的毒物。
不过章教授本来也活不了多久。&rdo;
&ldo;为什么?&rdo;
&ldo;因为他已经是癌症晚期了。&rdo;
陆冬挂掉了电话,心里一阵难受,看来章教授想挖出曾老师的骸骨并不是为了掩埋罪证,而是为了救赎,只可惜他没有机会了。
周末陆冬回家,吃完饭他就去了隔壁杜明的家,杜明正在家里玩xbox,陆冬就凑了过去,两个人一起玩。
&ldo;听说前几天你们学校有女生自杀了。&rdo;
&ldo;恩,是。&rdo;
&ldo;好像那事和你还有点牵连。&rdo;
&ldo;其实和我无关的,我只是恰好认识她而已。&rdo;
&ldo;那个死了的老设计师,你也是第一发现人。&rdo;
陆冬点点头。
杜明放下手柄,凝视着陆冬的眼睛:&ldo;陆冬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?&rdo;
陆冬没说话,他也放下了手柄:&ldo;我其实没什么好隐瞒,只是很多事情就算我和你说,你也未必会相信的。&rdo;
杜明笑了:&ldo;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为什么会不相信你。&rdo;
陆冬说:&ldo;如果我告诉你我能看见鬼,你会相信么?&rdo;
杜明愣了一下,然后他拿出烟盒,点了一根烟:&ldo;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了,我爷死的那年,你才两岁,咱们两家当时就是邻居,我那时候年龄也不大。
我爷守灵的第二天,你妈妈带着你来我家吊唁,当时你妈妈和我妈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天,咱俩就在里屋玩,你就问我,为啥我家里人来人往。
我说因为我爷爷死了。
你当时问我什么是死。
我回答,死就是再也看不见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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