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次探查嶽麓剑派的时候,几乎是天才黑我就开始了探查行动,不但要躲开放哨监视的人,还要小心在各处穿梭来去的其他闲杂人等,探查起来不但辛苦,而且进度缓慢。
但是,自从偷听了那三个汉子的谈话,知道太阴神教唯一残存的那位太阴圣女可能就在嶽麓剑派手中之后,我突然变得很没耐性了,只想尽早查出最后一个太阴圣女的下落并把她救出来,一刻钟我也不想继续等下去。
虽然说探查的进度缓慢,但是当我找到地牢的位置时,我几乎就肯定我找对地方了:地牢的门口有八个持剑汉子守卫着,如果牢里不是关着重要人物的话,嶽麓剑派不可能动员八个人来看守牢房,只怕皇帝的天牢都没这么戒备森严。
轻轻从墙壁上无声无息地掐下一小块碎砖粒,我将碎砖粒向着远处的墙壁掷去,啪喳一声,碎砖粒撞在墙上发出声音,守在牢门前的八个汉子有四个人立即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,剩下四个人虽然没有离开原地,但是却也忍不住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施展无影迷踪步,我一溜烟般从那四个站在牢门前的汉子身后溜过,用拈虫指法那种轻柔但是厚实的劲力无声无息地捏断牢门上的锁扣,打开牢门,钻进地牢区的走道,那四个汉子根本就没发现有人从他们身后溜过,如果他们再粗心一点,搞不好连锁扣被人捏断了都不会发现。
地牢深处的景象吓了我一跳: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十四、五岁的少女被铁炼给锁住手脚、整个人被以‘大’字型固定在墙壁上,少女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,零碎的布片稀稀落落地挂在女孩身上,只能勉强遮住少女的右胸乳房和私处而已,暴露出来的雪白身躯上到处佈满了红色的鞭伤,密密麻麻地有如爬满了成群的蜈蚣一般。
地牢中还站着三个男子,其中一个正拿着鞭子站在少女身前指手划脚着,另外一个人则在一旁用勺子搅动着一盆子清水,还不时朝盆子里洒些东西:第三个人双手抱胸,站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“小姑娘,我劝你还是说出来吧。”
那个双手抱胸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人冷声说着。“你们教主早已经死了,你再怎么替他保守祕密,他也不会知道了:何不说出来,这样你也少受些苦?”
“人家早就和你们说过了,人家不知道嘛!”
少女用几乎是赌气的语调回应着,声音中却带着沈重的疲惫感。“你当人家很喜欢待在这间地牢里被你们虐待吗?人家真的不知道嘛!偏偏你们又不肯相信!”
那个双手抱胸的男子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向着那个持鞭男子点了点头:那个持鞭男子立即挥起鞭子朝着少女身上猛力挥击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
鞭子着肉声和少女的惨叫声同时响起,一片布片被鞭子挥击所扯脱,一条新的鞭痕出现在原本布片所掩盖的肌肤上面。
“小丫头,你到底说不说?”
持鞭男子狞笑着朝少女靠近。
“人家……真的不知道嘛!”
少女强忍着身上鞭伤的痛楚,勉力挤出了一句话。
“看来不给你些厉害的嚐嚐,你是不会觉悟的啦?”
持鞭男子倒转手中长鞭,突然之间用力将鞭柄朝着少女的下身私处塞了进去。
“啊──!”
下身私处被鞭柄突然插入,少女痛得眼泪直流,身体更是左扭右摆着想要逃避下身传来的剧烈痛楚。
“不要以为你们这些魔教妖女练过吸精大法,我们就拿你们没皮条!你有办法就从鞭子柄上吸取我的精力啊!哈哈!”
持鞭男子恶狠狠地骂着,一边还用力抽动着塞入少女下体之中的鞭柄。“你说不说?说不说?”
“人家……不知道啦!啊!”
少女惨叫一声,突然低垂了头,原本剧烈挣扎的身躯也静止不动了。
糟糕,不会是被那些人给玩死了吧?看来我得早点出手救援才是,而不是站在这边看戏的。
“啧,这个妖女爽到晕了。”
持鞭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,从少女面前退开。
“泼水!”
这时那个一直拿勺子在水盆中搅个不住的汉子端起了盆子,将盆中的清水朝着少女泼过去:被清水泼中,少女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声惨叫,痛醒了过来。
我看了看少女因为身上被泼水、痛得全身发抖、甚至嘴唇都被洁白的贝齿给咬出了鲜血,再看看那个拿着水盆的汉子:那个汉子重新到一旁的水缸之中取了一盆水,然后从一个壶里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朝着盆中洒了下去,又用勺子开始搅拌起来。
我想了一下,那个汉子洒在盆中的粉末应该是盐,如果是毒药的话也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溶在水中再泼到别人身上,直接抹上去的效果会更好。
好狠的手段,那个少女身上到处都是鞭伤,再被盐水这么一泼,就和伤口上洒盐没两样,而且还是全身上下的伤口都沾了盐水,难怪会痛到醒过来。
“死丫头,说不说?”
持鞭汉子又骂了一声。
“……不知……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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