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来都来了。&rdo;
我明白了。
车子停下的位置距离拍摄地不远,老板透过他旁边那扇车窗,就能看到现在正在拍摄的情况。
他起先还认真看几眼,之后就把手机掏了出来看他的新闻和大盘。
不过每次听到外头导演喊&ldo;转场&rdo;或者&ldo;开始下一个镜头&rdo;,就又会抬头去看上一眼。
我就这样陪他干耗着,耗到了午饭点。
因为我们的车子拦到了人家餐车放饭,所以制片人找了过来,他也是这个时候,才发现大老板在现场。
&ldo;您怎么……&rdo;
&ldo;在附近有事,顺便过来,一会就走,不用管我,不要惊动其他人。&rdo;
我们把车子往旁边挪了一些,和那个餐车可能隔了两个车位的距离,以我的视力,都能清楚看到剧组午饭的所有菜色。
拍摄暂停,大家都来打饭。
老板好像对人吃什么特别有兴趣,全程就一直微微侧头在看。人家弄了半个多小时,他也就看了半个多小时。
后来,我问他:&ldo;那咱们的午饭。&rdo;
&ldo;你去跟制片人说,我们在这里吃。&rdo;
我一脑袋懵,问他,吃什么。
他用下巴倨傲地指了指外头的餐车。
我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惊悚的事实。问他:&ldo;在哪吃。&rdo;
他又用下巴倨傲地指了指车里。
&ldo;会有味道的。&rdo;
&ldo;没关系。&rdo;
&ldo;这是很好很好很贵很贵的车。&rdo;
老板看了我一眼,冷静地说:&ldo;这样很好很好很贵很贵的车,我有很多辆。&rdo;
我认命的下车去跟制片人说这个事情,想当然,制片人受到的冲击比我还大,一直在说重新给老板安排,或者让外头餐厅送饭过来。
&ldo;不用了,云先生不是铺张浪费的人。只是跟你说一声,你当做不知道就好了。&rdo;
我拿了两个餐盘在手里,很迷茫。面前的食物几乎都是残羹剩饭,连我,都不大能吃进去。
车窗敲了敲,窗户露出了一小条缝。我把脑袋凑过去,老板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,认真地跟我说他要吃什么。
很奇怪了,有几个菜他平时一口不沾的。
吃完饭,下午的拍摄又开始了。老板还是维持着和上午一样的状态。眼睛看着手机平板,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,半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深色的车子暴露在盛夏的午后,只是坐在车里,都会让人感到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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