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是自愿的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撇过头,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,不敢看慕唯,清秀的脸上全是慌乱和红晕。
“我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慕唯突然就笑了。
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觉得可爱的笑。
她没想到,隐藏攻略对象张拙喻,竟然还是个纯情小处男!
这反差感也太萌了吧!
张拙喻被她的笑声羞得无地自容,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声音闷闷的:“别笑……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慕唯赶紧收敛笑容,伸手想把他捂脸的手拿开,“我不是笑你,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。”
“我不可爱……”张拙喻固执地捂着脸,不肯让她看。
慕唯用力掰开他的手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谁说的?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,超级帅!而且……”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:“第一次有什么关系?谁不是从第一次过来的?我……”
她本来想说“我教你”,但觉得太过直白,临时改口。
“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张拙喻被她炙热的目光看得心跳如雷,喉结滚动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。
慕唯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张拙喻猛地抓住她的手,慌张地说:“不行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身上……”他咬着嘴唇,声音越来越小,“有很多疤痕和淤青……很丑,会吓到你。”
慕唯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刚才那些人对他拳打脚踢,身上肯定有伤。而且以他在学园被霸凌的频率……
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“不会的。我不会被吓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慕唯打断他,移开他抓着自己的手,然后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“你摸这里。”
张拙喻疑惑地摸了摸,指腹下是光滑细腻的皮肤,什么都没有。
慕唯轻声说:“这里不久前也有一条疤,车祸留下的。很丑。我当时也觉得……这辈子都要顶着这条疤过日子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疤痕会随着时间消除的,淤青也是。现在的这些痕迹,不代表永远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张拙喻的眼睛:“而且,真正喜欢你的人,是不会介意这些的。他们在意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张拙喻听着这些话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从来到这个学园,他听过太多讽刺、嘲笑、侮辱。
被人用烟头烫,被人围殴,被人往身上泼水,被人逼着下跪……
那些痛苦和屈辱,在他心里留下了比皮肤上更深的疤。
他学会了隐忍,学会了躲避,学会了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咽进肚子里。
被欺负的时候他没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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