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:“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了。”
“那赶紧把罐子给摔了啊。”二旺说道。
于是我举起罐子准备摔了,但是这时候我忽然想起,要知道这养鬼罐里边是有恶鬼的啊,而且很可能已经变成了煞,若是我将罐子给摔了,那罐子里边的尸体,岂不是就要跑出来了?
这个认知把我给吓了一跳,所以我当即便决定,不能摔。
其余众人看我不摔,不由得纳闷儿的道:“怎么了大师,怎么不摔?”
我说道:“这是养鬼罐,养鬼罐里边可能有鬼和煞,若是摔了的话,岂不是就把里边的鬼和煞给放出来了?到时候可就糟糕了。
众人听我这么一说,都愣了,估计也都是有点被吓着了。
“大师,那咱们怎么办啊,不摔的话,咱们走不出鬼打墙,摔了又可能放出恶鬼,这比上厕所忘带手机还要让人难受啊。”
我去,这算个毛的比喻啊。
我说道:“既然这罐子不能摔,那说不定咱们换个地儿,同样可以破了这阵法呢。”
我这么一说,众人顿时来了兴致,重新鼓足勇气:“对,对,说不定换个地儿一样可以破了阵法呢。”
说完后,我便带着众人朝前方走。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,我们走了几分钟之后,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石室中来。
“妈的,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个地方转来转去吧。”阿飞一脸不耐烦的骂道。
而我这时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行性办法,既然无法将养鬼罐给摔碎,那为何不将之封印住呢?我相信只要将这玩意儿给封印住,同样能起到破坏阵眼的作用。
这个想法让我心中一阵兴奋,说干就干,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对阿飞说道:“阿飞,借你的手指用一下。”
阿飞莫名其妙的看着我:“用我的手指干嘛?”
“你不是经常盗墓嘛,而且这些年都没有遭遇到危险,说明你的血血气方刚,这样的血镇压恶鬼的话,威力是最强悍的。”我说道。
阿飞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和中指,不由得哆嗦了一下:“大师,这……这到底行不行啊,我……我他娘的最怕疼了,十指连心啊。”
我说道:“放心吧,一点都不疼的。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?”
虽然我这么说,但阿飞依旧是一脸的不相信。但估计是考虑到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,所以阿飞最后还是一咬牙,说道:“那好吧,我的处子之血就送给你了。”
我白了一眼阿飞,妈的也不嫌恶心。
我用匕首快速的在阿飞的中指和食指之上用力的划了一刀,很快,两个手指便出血了。阿飞痛的嗷嗷叫唤:“大师你骗人啊!你喵的说不痛苦的,这简直比割痔疮还痛。”
“给我闭嘴!你越害怕,这血就越弱,到时候还得再割掉你的另一只手,那时候你可别怪我下手狠毒。”
实在是没有办法,阿飞只好闭上嘴,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小子因痛苦而直哆嗦的手。
很快,我便用阿飞的中指血在养鬼罐上画了一道封印符咒。
要说人身上最阳的血,自然就是中指了。但这也是有次数限制的,一天只能使用两次,两次就足以将中指血之中的阳气消耗干净了。
阿飞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迹,直接眼睛一翻,就要晕过去。
胖子立马扶住阿飞:“大师,不用担心,他晕血。”
晕血?我去你喵了个咪的,晕血还去盗墓,不要命了。
“管用了管用了,卧槽,果然是有效啊。”二旺兴奋的叫唤了一声。我忙看了一眼,果然发现刚才那条甬道消失不见了。
不过,既然没有甬道,那我们刚才到底是在哪儿走的直线呢?于是我们毫不犹豫的就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么一看,瞬间吓的我倒吸一口凉气,在我们脚下,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脚印,看来我们刚才一直都在这里徘徊了。
不过说出来这事儿的确够渗人的,这鬼打墙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啊,我们竟原地踏步,一直都没有发现?这得多大的功力才能让我们产生这样的幻觉啊。
不过还好,这鬼打墙总算是破了,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应该从哪个地方出去。
啪!
就在此时,一只尸蹩从上边的入口掉下来了,我们意识到看来那些尸蹩一直都在上头等着我们啊。
看来那个入口指定是不能出去了。
然后我们又绕着这个墓室找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什么出口,我心想姥姥的,这个墓室该不会是就这么大吧?这未免太寒酸了点。不过不可能吧,能用的起青铜棺的,肯定是大户人家,皇家贵族,墓室不可能就修这么一点点啊。
说不定这里是有什么石门之类的,于是我把我们下一步寻找的方向简单的跟大家说了说,众人也都开始按照我的指示,开始在石壁上寻找起石门之类的东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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