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40章（第2页）

&ldo;西之园小姐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&rdo;博士问。

&ldo;当然可以……&rdo;萌绘有些诧异，赶紧坐直身体。

&ldo;你每天都做些什么?&rdo;

&ldo;嗯……我现在是大学生。所以每天就是……去学校……&rdo;萌绘话说了一半就没有继续，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博士问题的本意。

&ldo;你觉得我的问题很怪吧?&rdo;博上说。

&ldo;我只是不太了解。&rdo;

&ldo;我最近常在思考一个问题……即使在数学中，也算极为基础的东西。不过跟你提及标准分析学的理论，你也不会了解。就算是现在跟你解说，也没有意义。那么，思考这些过程的日常生活又是什么?大抵是呼吸、站起来、坐下，有时候到处走走看看，有时候咳个两声。听着，人不是光从表面上的行为去判定其价值，肉体的作为是微不是道的。只是trivia。&rdo;

&ldo;trivial?&rdo;萌绘小声地念了一遍。

&ldo;细枝末节的意思。&rdo;犀川为萌绘翻译。

&ldo;人类在自身以外的存在中会经历思考与白我存在的确认过程。这样的思考活动，不仅定义了外在环境，也认知到自己的存在。这或许就是你们所说的社会持续律动的本质。好比说人需要呼吸，但呼吸与人类历史无关。呼吸并不等同于实实在在地生活。可是如果要问我每天在做什么，我只有&lso;呼吸&rso;这个答案。&rdo;博士边说边绕了房叫一周。

&ldo;博士为什么把自已关在这里?&rdo;萌绘又问。

&ldo;这是你们所谓的自我防卫，在我眼里是一种侵略。人类最懦弱的点就是愿意接受被他人干涉的矛盾情感，去寻求自己以外的存在，事实上这只是种幻想。这大概是起源自单细胞生物吧。&rdo;

&ldo;愿意接受也不行吗&rso;&rdo;萌绘问。

&ldo;去定义&lso;行与不行&rso;没有意义。就我个人而言，我会直接说对某些事物感到无力。因为觉得无力，所以会设法去克服。每个人都希望更坚强，这是由于人类天生想要有安全感所致。&rdo;

博士点燃手中的烟。

&ldo;我的妻子在世时非常爱我，那对是我意志最不坚定的时候。通常渴望别人的珍视或关心的情感，仅限于人类自身的思考领域。这个限制往往剥夺了自由的情感。我渴求的意志，是更进一步的自由，超越自己的无限大，也超越了思考上的无限。因此即使我的妻子离开人世已经三十年，而我得到的是重生的机会。地下室的八个房间是属于我的，除此之外的人们全被外在环境所局限，只有我一个人是自由的。&rdo;

&ldo;自由真的这么重要吗?&rdo;萌绘问。

&ldo;非常重要。因为人类是为了自由而思考，没有自由，任何事情都微不是道。自由就是人类思考后得到的价值。&rdo;

&ldo;那动物就没有自由吗?&rdo;萌绘不想那么快被博士说服。

&ldo;你真的这么想吗?你认为它们会知道何谓自由的概念吗?动物们是为了生存而呼吸，也许大部分的人类也是如此。不过只要你觉得动物是自由的，并且透过动物去思考，那么你就会瞬间发现到自由。不思考的人没有自由可言。&rdo;

&ldo;杀人也是种自由吗?&rdo;犀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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