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这是太大的浪费,&rdo;白莎说:&ldo;这个姓毕的家伙是个老怪物,他为小蕾高举着一个火把,他以为没有人知道,智商之低像条两个月大的小狗。小狗……可能是满恰当的形容。当然是指这一件事。除此而外,他只是条患风湿病的老狗。&rdo;
&ldo;其实,他并不老,&rdo;我说:&ldo;只是英雄也怕病来磨,他的风湿症把他拖垮了。&rdo;
&ldo;他是老了,&rdo;她说:&ldo;用完了,烧干了。&rdo;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说:&ldo;想想他也不过是我的年龄,但是他走路的样子……根本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。他在包舱里,在大家从兴奋中静下来之前一定不会出来。他最怕被人撞他。&rdo;
&ldo;你要有关节炎,也会怕有人撞你。&rdo;
白莎把双肩向后一撑。&ldo;我就这点好,&rdo;她说:&ldo;有种的尽管来撞,只是撞凶了怕他们反弹,翻出栏杆掉到海里去。&rdo;
&ldo;反正这是你的本钱,&rdo;我说:&ldo;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?&rdo;
她说:&ldo;你是第二梯次用餐,唐诺。你去威基基餐厅。七十二号座位……老天,人怎么可以住船上连吃五天饭呢?&rdo;
我问:&ldo;为什么不可以?麦逊航线的船都是世界上一流的。伙食很好。&rdo;
她生气地看着我。
&ldo;有什么不对吗?&rdo;我问。
&ldo;你应该知道,我会吃这些东西吗?&rdo;
&ldo;他们做出来就是要你吃的。&rdo;
&ldo;会发胖的!&rdo;
&ldo;那就不要吃。&rdo;
白莎说:&ldo;你真是疯了。餐单上所有的食品中,我都是付了钱的。我不要这些有钱的船公司伙食上赚我的钱。在海洋上因船晃动等于运动,我容易饿。我没有事做就等下一餐饭吃,始终在培养食欲。我不会让船公司占便宜,我要像只马一样吃他个痛快。&rdo;
&ldo;那也很好,&rdo;我说:&ldo;谁和你一桌?&rdo;
&ldo;我还不知道。我安排你去和雷瑙玛打交道。这是我安排你上船,向毕交涉的法宝。你不要做得太明显了。慢慢来。千万不可使她起疑。一切要听其自然。我想我们两个要装做不太谈得来,就是偶然在船上见到而已。&rdo;
&ldo;你的舱房在哪里?&rdo;我问道。
白莎说:&ldo;也在这条过道上,三十尺前面。我看毕帝闻把船上单人舱都包下来了。这要有不少势力才行。这条船船票通常要十个月之前预订,当然临时取消的也不少。&rdo;
&ldo;你想我们这次火奴鲁鲁之旅,他那么久之前就计划了?&rdo;
&ldo;我不知道他计划什么,&rdo;她说:&ldo;我来告诉你一点有关他的事,唐诺。每次你问他问题,他就很紧张。他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。他喜欢告诉你事情,但是你一诘问他,他就不高兴。你试过的,你知道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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