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第2页_宫样年华(安孜如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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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大娘，小五有法子能使三姐脱颖而出，蒙圣上青睐。&rdo;

上官秀身子微微一颤，似惊讶，似疑虑：&ldo;你且说来听听。&rdo;

&ldo;是，大娘。三姐身姿轻盈如惊鸿，极适合舞蹈。画儿知道一种名曰芭蕾的舞种，这舞优雅俏皮，加些巧妙的心思，再搭配上此舞专用的舞鞋舞衣，定能让人眼前一亮。&rdo;小五款款说道。

&ldo;芭，芭蕾？这是何舞？简直闻所未闻。&rdo;上官秀眸里闪着精光，似在思虑小五所说的可不可行。

小五见她有些犹豫、有些怀疑，恐是怕自己借此害她的女儿。小五又道：&ldo;大娘，你尽管放心，小五必定说到做到。&rdo;

上官秀怔怔地看着司徒画，眼眸里那抹坚定及自信是她以前从未发觉的，她只听婢子说司徒画醒来记忆便失了，这倒不错，那事便无从说起了。

小五看到三夫人递来关切又担忧的目光，心微微暖了些，随即报以微笑，似在安慰她放心。

&ldo;如此，此事便由画儿安排。&rdo;

小五现代的母亲是位艺术家，连带着自己也受到薰陶，学了几门乐器及舞蹈。

小五极爱芭蕾，也知道芭蕾舞极难学，它的重心只在脚尖，还有复杂的旋转跳跃等技巧，一般质素的人根本无法舞蹈。幸好司徒悠有些舞蹈底子，但也怕两个月的时间来不及，加紧时间训练着。

为了司徒悠殿前献艺的事，小五忙得昏天黑地，白天安排策划舞蹈，晚上制图设计舞衣舞鞋样板，疲累不堪，唯一欣慰的是，府里对她和三夫人的态度以及吃穿用度好了甚多。欷歔一番，小五累极倚在圆桌上小盹。

朦胧间，小五觉着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，隐约发觉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男人的手掌。踌躇间，睁开眼，面前却什么也没有。小五抚摸着颈上的银链又想起易修文，最近忙得日夜不分，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日日念着。

她告诫自己：既然死不了，那就好好活着吧。

小五跟时间赛跑，瞧着眼前的司徒悠飞舞翩然，舞姿娴熟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这司徒悠虽性子刁蛮，但也是极聪慧的，一点就透。

&ldo;司徒画，你这舞倒也标新立异，只是会不会单调贫乏了些？&rdo;

那司徒悠也不是傻子，独舞的确有些单调贫乏。小五微笑道：&ldo;三姐莫忧心，只管好好练这舞蹈，小五还有别的想法。&rdo;

&ldo;你为何要助我？&rdo;司徒悠听到这消息时，也是疑惑不解，但转又一想司徒画自小性子懦弱，怕是不敢跟自己争夺什么，本还怕两人一同上殿，如今这样倒好。

小五想起周星驰的经典台词：人是人他妈生的，妖是妖他妈生的。这司徒悠倒是和她娘一个样，多疑又擅伪装。

&ldo;我只想我娘过得好些罢了，况且你进宫受圣上荣宠也是相府之福，百利而无一害。&rdo;对于一个多疑又多心的人，实话实说比阿谀奉承更实际。

光阴似箭，转眼间便到了三年采选之日。

小五装扮成司徒悠的贴身侍女，小心谨慎地跟在司徒悠身侧，本一张倾城的脸被掩藏在人皮面下。没法子，谁让司徒画拥有一副倾城之貌呢？有人很忌惮。小五倒是无所谓，如此也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
金碧辉煌、雕栏玉砌的大殿上，那把象征真龙天子的龙椅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马革裹尸，血流成河，原也不过如此。端坐在上的黄袍男子，大好年华早已不再，无情的岁月使他脸上布了些风霜，只是到了这岁数，保养得竟这样好。眼里是毋庸置疑的深沉笑意，还有旁人看不出的黑芒。小五想，这个男人不简单。

下首皆端坐着官袍男子，她还来不及一一打量，便听到殿外传来的低沉的声音：&ldo;父皇，儿臣来迟，请父皇降罪。&rdo;开口的是古越当今圣上第三子齐王龙天齐。传闻帝三子齐王上通天文，下知地理，朝臣间有口皆碑，极受古越帝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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