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还有礼物给七爷留着。”他没接臧甚尧的话,一笑带过了。臧甚尧以为贺云屺来兴趣了,立马把人叫了上来,漂亮聪明地男孩一下就跪在贺云屺的面前。顾鹤今晚已经忍得够多了,在那个男孩跪下来的时候就挣开下了贺云屺的怀抱,他的底线没有那么低。但是贺云屺揽在他手上的腰肢紧了几分,把闹腾的小狐狸牢牢困在怀里。谢隽瞪大眼睛,这是什么行为?s,危!!!然后下意识地想看顾鹤的表情,可惜只能看到七爷怀里的半个脑勺,啥也不是。跪着的男孩儿知道,今晚能不能出去就要看这位大人物了。可是他的怀里已经有人,正在他鼓起勇气伸手之际,头顶传来的语调微沉,微微抬眼的那颗霸气双狮袖口刺得他眼睛生疼。“手不想要了?”作话:贺先生:输赢无妨,老婆开心就好。笨蛋,都在打你的主意男孩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不敢动弹,弱弱地喊了声七爷,然后把求助地目光投向臧甚尧。毕竟面对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贺七爷。纵使他刚才没有放出什么狠话,但那一句足以让他在刀尖上待命了。呵,没用的东西。臧甚尧挥了挥手,然后那诚惶诚恐地男孩就被人带走了。很快这点小插曲就被其他人打破了。“听说臧先生做完这次生意,要出国了?”“嗐,这话说得多优雅,可惜到了我这儿可不叫出国。”臧甚尧弹了一下手中雪茄燃尽的灰烬,纷纷洒洒落下,旁边的一双玉手等着接着,丝毫不会掉入地毯上,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道:“叫逃命。”“哦?”“七爷倒是坦然。”臧甚尧眸中戾气凝聚,直接将燃着地雪茄按在那双玉手上,那双手只是颤抖了一下,依旧稳稳地托举着。“你们贺家把我西北的地儿给端了,我连个立足的地儿都没有,这不得赶紧逃命?”贺云屺优雅地品了一口茶,“臧先生是想先告个状?”“倒也不是,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七爷谈个生意而已。”臧甚尧一直觉得贺云屺这个人藏得很深,当年贺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任谁都没想到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坐上那个位置。“听闻太子爷最近动作很是频繁啊。”太子爷,现在贺家那个老爷子唯一的嫡系亲亲孙,可惜一直和老爷子的路子不和,多次触碰灰色地带频频触雷,其实是个翻不起风浪眼界低的三世祖,经常惹了钉子,平时太高调,麻烦一大堆,也就能借着点贺家的势力逞威风,现在追捧着他的都各怀鬼胎老爷子是个思想非常传统的人,他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容许是一个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,但这一次朝贺云屺低头妥协。毕竟风烛残年的老爷子已经无法掌控局面和权力,只能算得上苟延残喘。而他手里的那份权和钱,到了谁的手里,谁就能逆转翻盘。弱肉强食适者生存,这是血腥厮杀过的人才有的深切体会。“我还以为老爷子叫你回来给他养老呢。”“嗯,墓地已经选好了。”不过是办个葬礼而已,办一个是办,办一群也是办。这一来一回的迂回战术让贺云屺的劣根性就再度展露无遗。有些人越老越怕年轻人,但又不得不依仗年轻人。臧甚尧没想到他这么直接,干笑一声掩饰尴尬。这些年,他名下黑黑白白的事根本没有分界,有的靠权势被压下,有的直接被迫潜伏于灰色地带,手里不见得有多干净。但就算是这样,依旧有比他手腕还要残忍的人出现了,这人捉摸不透、阴晴不定、更为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让人招架不住。可能是多次明里暗里的交锋,无声无息,愈发的变得难以预料……所以这一次他不得不向先下手为强。臧甚尧的脊背无声地下了一层冷汗,背心的布料黏湿地贴着皮肤。贺云屺抬手看了眼手表,指针已经超过十点整了,怀里的人倒是老老实实地坐着,仿佛一个听话的玩偶,于是又捏了捏他的手。顾鹤皱眉,又怎么了?“宝贝儿,超过十点了,怎么办?”声音里含着一丝引诱。顾鹤睫毛轻颤,嘴唇紧抿,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,怎么回答都非常不识趣。毕竟回答什么都是无解,搭在腿上的手指蜷了蜷。“臧先生,家里门禁时间到了。”贺云屺下巴蹭了蹭顾鹤柔软的发丝,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同款洗发水的味道,好像在他身上格外的好闻,“再不回去小家伙就要闹了。”顾鹤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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