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第2页_谈笑之间破大案(吴乐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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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是边收听广播边写的吗?&rdo;

……

&ldo;回答问题!&rdo;

&ldo;是……的……&rdo;

&ldo;是&lso;&rso;广播吗?&rdo;

讯问人员一步一步地把他往陷阱边推去。

……

&ldo;为什么不回答?&rdo;

&ldo;是……的……&rdo;

&ldo;你收听&lso;美国之音&rso;的目的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，对吧?&rdo;

……

&ldo;你老实回答问题，不要耍滑头!&rdo;

&ldo;……我是想学习英语……&rdo;

&ldo;学英语为什么非要收听&lso;美国之音&rso;?&rdo;

&ldo;……我是在练习听力，它的英文节目语速比较慢，比较容易听懂。&rdo;

&ldo;你的意思是，你能够听懂&lso;美国之音&rso;播出的英文节目?&rdo;

&ldo;只是一部分……&rdo;

&ldo;所以你也能直接通过收音机，接受境外的指令?&rdo;

唐启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&ldo;什么指令?这……这什么意思?&rdo;

&ldo;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?&rdo;

&ldo;我不明白，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明白呀!&rdo;

&ldo;你难道不是一直在通过&lso;美国之音&rso;，接受境外敌对势力的秘密指令，寻找机会制造事端吗?&rdo;

&ldo;绝对不是!我……我真的只是在学英语，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，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秘密指令!&rdo;

&ldo;既然是在学英语，那一开始为什么要撒谎，而且在整个讯问过程，你都在不停地撒谎?&rdo;

&ldo;我是怕被扣上走白专道路的帽子……&rdo;

&ldo;你然道不知道收听敌台，是国家法律所不允许的吗?&rdo;

&ldo;……知道是知道，可是……可是大家都在听呀!&rdo;

&ldo;好个大家都在听!你的意思是，大家都在做的事情，明知是违法的，也可以知法犯法吗?你这是在委过他人，想替自己的罪行开脱!&rdo;

&ldo;不是，不是，真的不是!我真的不是在接受什么秘密指令，我根本不知道那个……那个台会发布什么指令啊……&rdo;他嘶哑着嗓子，拳头一会儿握紧，一会儿松开，恨不得跪在地上，大喊冤枉。

他的说辞警方是否相信，不得而知，但至少他们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对他穷追不舍了。

换了两名民警进来讯问唐启明，讯问的内容也变了。

警方要他详细说明，两起凶案发生当晚他的行踪。

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中演练了好几遍了，但他还是歪着脑袋、皱着眉头，假装在回忆。

此刻，他已不像先前那么紧张，尽管内心仍然忐忑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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