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已经……已经差不多好了,余下也就是等着新肉长成,痂褪下便好。&rdo;
&ldo;那想必他也没什么大碍了,&rdo;宗锦道,&ldo;他伤得和我差不多重,时间也差不多;不如你把药给我,我替他上药便是……你觉得呢?&rdo;
最后半句他是朝赫连恒说的,男人自然点头应允‐‐宗锦是怕大夫听了一字半句走了风,他只看宗锦的眼睛就知道。
大夫很快便识趣地离开了,剩下他二人小声商谈着。
约莫两炷香功夫过后。
&ldo;……你意下如何?&rdo;宗锦说完了自己的想法,挑眉问道,&ldo;眼下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法子。&rdo;
&ldo;是不错,可影子现下外派出去,似也寻不到什么合理的说辞。&rdo;
&ldo;那得看你了。&rdo;
他说替男人收拾背上的伤,还真就替男人收拾了一番。目下赫连恒赤难得地坐姿不雅,一条腿搭在宗锦的膝盖上,正有着宗锦替他擦药膏。宗锦像是已经习以为常‐‐不是习惯伺候赫连恒,而是习惯照顾自家的妻房‐‐动作轻柔又小心。
赫连恒则看着他的眉宇,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说:&ldo;今日是二月十九。&rdo;
&ldo;三月九怎么了?&rdo;
&ldo;从轲州和乾安,古时是个小国。&rdo;赫连恒没由来地说起历史,&ldo;后来妖怪肆虐,诸多小国携手对抗。&rdo;
&ldo;怎的说起这些神话了。&rdo;
&ldo;后来邹仙人斩妖除魔,保万民太平,才有了万立国;再过了几百年,千代成了皇室,改成如今的呈延国。&rdo;
&ldo;我知道啊,不都是上古的传说么?&rdo;宗锦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。
男人不知是伤在疼还是怎么的,神情不大自然,侧着头看外头廊下:&ldo;……所以轲州和乾安的风俗一致,二月十九是祭螣蛇的日子。&rdo;
&ldo;嗯,然后呢?&rdo;宗锦说,&ldo;你不是要跟我说螣蛇吧?螣蛇我知道,山川林地之神……&rdo;&ldo;不是,&rdo;赫连恒低声道,&ldo;今晚有祭礼,想不想去看?&rdo;
&ldo;…………&rdo;
宗锦无言地皱起眉,和男人四目相对了好一阵才恍然大悟‐‐原来赫连恒是在难为情。
他&ldo;噗嗤&rdo;一声笑出来:&ldo;那就去呗。&rdo;
&ldo;有何好笑?&rdo;赫连恒道,&ldo;即便你不去,身为赫连之主,祭礼我也是要前去的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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