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第2页_[阴阳师]有狐绥绥(涅像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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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看来我干了坏事啊……雪霁……&rdo;

听地震鲶提起雪霁，阿谖才反应过来。

以雪霁坟墓为阵眼的结界，正是守护着地动中心的村庄。既然山崩地裂，那么结界自然也支离破碎，雪霁的坟墓恐怕……

&ldo;别露出这种表情啊。本来就是我做错了事，不需要你来安慰。&rdo;地震鲶叹了口气，&ldo;你心太软啦。如果不是你，我恐怕会破坏更多，你做得对。&rdo;

到了这个时候，地震鲶忽然也有了几分大妖的深沉豁达，&ldo;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全的事呢，总要有妥协的时候。&rdo;

地震鲶看着阿谖，嘴里有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
&ldo;不过你们这种心软的人，偏偏是最固执的人，永远也学不会妥协。&rdo;

就像记忆里那个使出惊鸿一剑，凭残缺之身做成结界的瞎子。

磕得头破血流，一颗心变得坚硬，可到头来里面竟还是柔软暖和的。

阿谖抿抿唇，问道：&ldo;我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？&rdo;

地震鲶沉默了一下，忽然笑了，&ldo;我以前好奇过阿贺为什么睡得那么浅，他对我说，他从前睡得很沉，因为只有在梦里，他的人生才是色彩斑斓的。但是雪霁发烧之后，他说他忽然就从那一场大梦里醒来了。&rdo;

&ldo;从前我一知半解，遇到你之后，知道了阿贺的过去才终于了然。而现在，我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。&rdo;

阿贺的过去岂止是色彩斑斓呢？身为名门公子，少年天才，说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。

所以这一片黑暗的人生才如此令人厌恶。

可这就是现实。梦永远是死的，哪怕它再香甜。

阿谖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
地震鲶继续说：&ldo;我总是以为，孩子们能够安稳地长大，就不会变了。可不是所有人都是雪霁。&rdo;

雪霁是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，永远纯真，永远善良，永远无害。

但孩子们终将成为大人，他们会改变，甚至面目全非。而它总是忘记了这一点，因为它是拥有漫长寿命的妖怪。

&ldo;陆陆续续的，有几个孩子失踪了，我仔细找了许久，也告诉孩子们要提防陌生人，可是没有用。直到今天我在一个人身上发现血腥气。&rdo;

&ldo;她的父亲为了一口袋口粮，把她卖了，我从人牙子那将她换了回来。大了一点儿之后，她主动提出要去做舞女，从此离开了，不过时不时还会送些钱物回来。嫁人之后，偶尔也会回来看看我，孩子们也很喜欢她。我还以为……&rdo;

地震鲶说到一半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血沫。

&ldo;我没想到，她居然会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，伤害那些信赖着她的孩子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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