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第1页_酒店关门之后（马修·斯卡德系列之六）([美]劳伦斯·布洛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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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这地方在哪里，反正这家店很安静，可以让人谈点话。我问他，我到底为他做了什么，值得他那样为我大力吹捧。一个人自杀，另一个人自己招认了，这跟我有什么相干?

&ldo;你给了我们不少东西。&rdo;他说。

&ldo;什么东西?我给过你一片指甲，好让你用巫术咒他上吊吗?&rdo;

&ldo;克鲁兹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，还有逼女朋友卖淫的事，不是你说的吗?&rdo;

&ldo;他是因为谋杀入狱的，难道他会为了在念书时揍过几个人而上吊自杀吗?&rdo;

汤米喝了一口酒，接着说：&ldo;两天前，有个黑鬼找上了正在排队领饭的克鲁兹。那个黑鬼壮得像座山似的。&lso;你还记得那个乡下姑娘吗?&rso;黑鬼跟克鲁兹说，&lso;你当初怎么对那个女孩，我现在会十倍奉还，我要折磨到你离开这里为止。&rso;&rdo;

我没说话。

&ldo;卡普兰，&rdo;他说，&ldo;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人，放话出去，问题就这么解决了。克鲁兹自己知道，他下半辈子怕是要在牢里过了，他左思右想，想出一个你现在已经知道的主意，就是一死了之。&rdo;

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，趁汤米到吧台去拿酒的时候，站起来走了走。面前的酒我碰都没碰，但他还是端来了两杯酒。

他坐定之后，我说：&ldo;赫雷拉呢?&rdo;

&ldo;改口啦，坦白招供。&rdo;

&ldo;把杀人的事推到克鲁兹身上?&rdo;

&ldo;不好吗?反正死无对证。人可能是克鲁兹杀的，也可能是赫雷拉杀的，谁知道?谁在乎?反正你这次帮了大忙。&rdo;

&ldo;是啊，我帮克鲁兹自杀。&rdo;我说。

&ldo;你也帮了赫雷拉。德普找到赫雷拉的律师，赫雷拉的律师再把消息传给赫雷拉：喂，你入室抢劫总是事实吧，人也许是你杀的，也许不是你杀的，但是，如果你故事编得不错，你至少可以在牢房里少窝几年。蒂勒里先生已经表示他既往不咎，每个月还会寄张支票给你在老家的老婆孩子。&rdo;

在吧台，有两个老头子唾沫横飞地谈论路易斯大战施梅林的拳赛。

有一个人说，路易斯是有意修理那个德国冠军的，另外一个人比手划脚，情绪激昂。

我说：&ldo;谁杀了你妻子?&rdo;

&ldo;谁知道是谁?我想是克鲁兹，他那对眼睛邪恶得很。你如果仔细看过，几乎就可以确定那家伙一定杀过人。&rdo;

&ldo;你什么时候这么近看过他?&rdo;

&ldo;他们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。我不是跟你说过，他们曾经到我家清理阁楼和地下室吗?&rdo;

&ldo;你告诉过我。&rdo;

&ldo;我再也没有第二次仔细看他们的机会。&rdo;他说。

他放肆地笑了笑，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他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。&ldo;到你家清理垃圾的只有赫雷拉，&rdo;我说，&ldo;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克鲁兹。&rdo;

&ldo;克鲁兹那时候来帮忙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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