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64章（第2页）

&ldo;他是菲律宾人。他说有个胖子没给他小费。&rdo;

&ldo;谁会在酒吧给小费?&rdo;

&ldo;你没开玩笑吧?我在桌上留小费，我站在吧台喝酒，喝完也给小费，我从来不知道有人不给小费。&rdo;

他瞧了我一眼。&ldo;你这个人真好玩。&rdo;他说，&ldo;浑身是劲。&rdo;

&ldo;哦，那是因为有件事我正着手进行。&rdo;

&ldo;哦?&rdo;

&ldo;你知道线索各归其位，案情真相大白的那种感觉吧?我刚历经了一个下午的苦思。&rdo;

&ldo;我们不是在谈相同的案子吧?&rdo;

我疑惑地瞧了他一眼。&ldo;你好像什么也没告诉我吧?&rdo;我说，&ldo;你在办哪件案子?哦，对了，汤米的案子，天哪，不是，我不是在说那个，那事没半点进展。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

我终于想起我早上是怎么醒的了。&ldo;他今天早上打了个电话给我，&rdo;我说，&ldo;埋怨了你几句。&rdo;

&ldo;真的吗?&rdo;

&ldo;他说你骚扰他。&rdo;

&ldo;得了，他也把我整得够惨了。&rdo;

&ldo;我想说句实话供你参考，他真的不是坏人。&rdo;

&ldo;真的吗?他真的是好人吗?&rdo;

&ldo;不是，他是个混蛋，不过，这可能是我的偏见。&rdo;

&ldo;那当然，毕竟他是你的客人。&rdo;

&ldo;对。&rdo;我站了起来，我们两个人走到旅馆外面的街道边。有个出租车司机跟花店的送货员在吵架。

我说：&ldo;杰克，你今天找我干嘛?&rdo;

&ldo;我恰巧在附近，所以过来看看。&rdo;

&ldo;哦。&rdo;

&ldo;他妈的。&rdo;他说，&ldo;我想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。&rdo;

&ldo;你说蒂勒里那个案子?我想我是查不出什么来了，就算查出来的话，他是我的顾客，我也不会说什么。&rdo;

&ldo;我是说那两个西班牙小孩的事。&rdo;他叹了一口气，&ldo;我开始担心这个案子在法庭上赢不了。&rdo;

&ldo;你是说真的吗?他们不是已经承认犯了抢劫案?&rdo;

&ldo;是啊，只要他们承认犯了抢劫案，这案子就到此为止了，但是地方检察官还想办他们杀人。如果现在就开庭，我就彻底完了。&rdo;

&ldo;你手上有赃物，连货物编号都完全没错，你有指纹，你有‐‐&rdo;

&ldo;放屁。&rdo;他说，&ldo;你知道在法庭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，突然之间，因为搜证过程有瑕疵，证物会变得连屁都不值。有一次，我们只被授权找一台收银机，结果我们找到一台被偷的打字机，也只能当没看见。至于指纹呢，你别忘了他们在几个月前曾经帮蒂勒里家倒过垃圾，这可以解释他们的指纹为什么留在那里了，对吧，有点脑子的律师不愁在这个案子里找不到漏洞。所以我才在想，如果你有什么好东西的话，请跟我说一声。制服克鲁兹跟赫雷拉，不也就等于在帮你的顾客吗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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