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第2页_酒店关门之后（马修·斯卡德系列之六）([美]劳伦斯·布洛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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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那还不是带人去看小丑?&lso;带你们去看个破烂玩意儿。&rso;你说这叫做当回事吗，斯基普?谢谢你帮这种忙。&rdo;

&ldo;我真他妈的不敢相信。&rdo;斯基普说，&ldo;你恨我。&rdo;他环顾室内众人，&ldo;他恨我!&rdo;

博比只是看着他。

&ldo;你做这种事来害我。你他妈的。&rdo;

&ldo;我做这种事是为了钱。&rdo;

&ldo;钱我会借给你。&rdo;

&ldo;我不想跟你借钱。&rdo;

&ldo;你不想跟我借钱?那你的钱从哪里来?是上帝赏给你的，还是天上掉下来的?&rdo;

&ldo;我觉得是我赚的。&rdo;

&ldo;你说什么?&rdo;

博比耸耸肩，&ldo;我说过了，我觉得是我赚的，我花了工夫。从我拿到那本账本开始，我就一天到晚跟你们在一起。我星期一晚上跟你们去拿账本，干这个，干那个。你们怀疑过我吗?这对一个演员来说，演得还不坏吧?&rdo;

&ldo;这不过是场戏而已，是不是?&rdo;

&ldo;你也可以这么看。&rdo;

&ldo;那犹大也是圣贤了。他不是也被提名角逐奥斯卡金像奖吗?只不过是没出席颁奖典礼而已。&rdo;

&ldo;你的表现挺差劲的，阿瑟，这个角色并不适合你。&rdo;

斯基普死命瞪着他。&ldo;我不明白。&rdo;他说，&ldo;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。&rdo;

&ldo;如果我装作很羞耻的样子，你会比较舒服吗?&rdo;

&ldo;你觉得这对吗?偷你老朋友的钱对吗?陷害你的哥儿们，害他赔了一大笔钱对吗?&rdo;

&ldo;你以前没偷过东西吗，阿瑟?&rdo;

&ldo;你在胡说些什么?&rdo;

&ldo;你那两万块钱是从哪里来的，阿瑟?是你不吃午饭省下来的?&rdo;

&ldo;我们逃税啊，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你说我偷了政府的钱吗?纽约收现金的行业，哪一个不这样干的?&rdo;

&ldo;你开酒吧的钱是哪里来的?你跟约翰是怎么起家的?是你逃税逃来的吗?你收的小费没申报是不是?&rdo;

&ldo;那又怎样?&rdo;

&ldo;你放屁。你的钱还不是从杰克那里偷来的?你偷了一大堆东西，然后再拿到杂货店换钱。你偷了那么多东西，杰克的店居然没关门，真是奇迹了。&rdo;

&ldo;他赚钱啊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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