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会,将那唯一的食物吃了,对吧?&rdo;李绰盯着乌素黑白分明的眸说道。
&ldo;又或者……你宁死也不愿吃放在嘴边的食物,最后,自己消散了,那也挺不错。&rdo;
她一拍自己的掌心,强大的气息铺陈开,她眯起眼,轻声笑了起来。
&ldo;反正,不论你们谁死,对我而言,都算作是死了一位妖怪,总比,谁也杀不死来得更好。&rdo;她的吐字冰冷。
乌素瞪大眼看着她,霎时间,一股寒意从脚底漫上了她的脑袋。
她知道人类诡谲可怕,但她没想到,人类的思维能够残忍至此。
李绰要将她束手无策的两个人……问缘与她,关在一起。
对于乌素而言,不论她愿不愿意吃,问缘都是她的食物。
所以,这密闭的囚笼便不是绝境,她无法逃脱。
对于问缘而言,她只能等待乌素将她杀死吃下,现在的她,根本没能力挣脱李绰的囚笼。
乌素不想这样,无论如何,她都不想杀死一个活生生的灵魂来获取她濒死时的阴阳能量。
更何况,对方是教她识字,教会她人间道理的……老师。
问缘也是,小殿下的老师。
乌素不畏惧死亡,不害怕受伤。
但在她得知自己要面临这样绝境的时候。
她怦怦跳动的心里,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&ldo;恐惧&rdo;的情绪。
问缘站在一旁,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响起大妖不甘的尖叫声,她了解李绰。
李绰一定会这么做。
她没有良心,没有道德,甚至没有本该属于人类的情感。
在李绰卧底妖域的时候,她将这些本存在于她身上的思维与意识,都丢了。
这些思维与意识化作了问缘自己。
她是被李绰丢弃不要的‐‐她的良心、道德与情感。
问缘静默地立着,她没有说话。
但天真的乌素还想挣扎一下。
她看着李绰,说了一个&ldo;不&rdo;字。
&ldo;请……不要这样……&rdo;乌素的声音软极了,她凝眸看着李绰,眉尾垂了下来,&ldo;我不会杀她。&rdo;
&ldo;你会的吧。&rdo;李绰走进她,她端详着这个永远平静的小妖怪面上露出惊惧的表情。
&ldo;你来到这个世间,只有本能,在你的行动指南里,&lso;活下去&rso;是第一标准,等到你饿到极点,重新化作原始的黑白之气,你不再有理智,只被求生的本能支配。&rdo;h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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