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27章（第2页）

托马斯摇摇头：&ldo;我该自己动手的。&rdo;

乔从鼻子里冒出轻笑声：&ldo;无意不敬，老爸，我很高兴是你的手下动手。要是换了你，我这条命可能就保不住了。&rdo;

托马斯露出微笑：&ldo;所以你不恨我了?&rdo;

&ldo;就我的记忆，这是十年来我头一次喜欢你。&rdo;乔想从枕头上抬起头，但没有成功，&ldo;艾玛人呢?&rdo;

杰克&iddot;德贾维斯想讲话，但托马斯摇手阻止他。他坚定地看着儿子的脸，告诉他在马布尔黑德发生的事情。

乔听了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反复思索着，有点绝望地说：&ldo;她没死。&rdo;

&ldo;孩子，她死了。虽然那天晚上警方立刻抢救，但唐尼&iddot;纪石勒早就摆明了宁死也不愿意被活捉。她一坐上那辆车，就注定非死不可了。&rdo;

&ldo;没有尸体，&rdo;乔说，&ldo;所以她没死。&rdo;

&ldo;乔瑟夫，当初泰坦尼克号上的乘客，有半数都没找到尸体，但是那些可怜人的确是死了。&rdo;

&ldo;我不会相信的。&rdo;

&ldo;不会，还是不能接受?&rdo;

&ldo;一样。&rdo;

&ldo;差得远了。&rdo;托马斯摇摇头，&ldo;我们已经拼凑出那天夜里的一些状况了。她是阿尔伯特&iddot;怀特的情妇。她出卖了你。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乔说。

&ldo;然后呢?&rdo;

乔露出满面笑容：&ldo;我才不在乎。我为她疯狂。&rdo;

&ldo;疯狂不是爱。&rdo;他父亲说。

&ldo;不然是什么?&rdo;

&ldo;疯狂。&rdo;

&ldo;无意不敬，老爸，我曾亲眼目睹你十八年的婚姻，那并不是爱。&rdo;

&ldo;没错，&rdo;他父亲同意，&ldo;你说得对。所以这方面我很内行。&rdo;他叹了口气，&ldo;无论是不是爱，她反正都死了。就像你妈一样，愿上帝让她安息。&rdo;

乔说：&ldo;阿尔伯特呢?&rdo;

托马斯坐在床的边缘：&ldo;不见了。&rdo;

杰克&iddot;德贾维斯说：&ldo;不过谣传他在跟警方谈条件，要回来投案。&rdo;

托马斯转头看着他，德贾维斯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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