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哥,闭上眼睛。&rdo;她神秘地挤挤眼,双手背在身后。
&ldo;搞什么?&rdo;他瞪大眼睛。
&ldo;听话,快点。&rdo;她噘起小嘴,佯装生气。
他失笑,无奈地闭上眼。
依稀有什么柔柔软软的拂过脸颊,是她的气息还是她的长睫,心立刻就失了控,砰砰加速,然后上方的两粒钮扣被解开。&ldo;小悦,别胡闹!&rdo;他感觉到女子特有的浑圆贴近他的胸膛,嗓音嘎哑了,整个人绷成一把拉满的弓。
&ldo;别动,马上就好。&rdo;她低低地命令,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脖颈,一抹清凉贴上他的肌肤。
&ldo;好了!&rdo;她眷恋地环着他的肩,多想再依深一点,抱紧一些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这件事彦杰主动比较好。
她羞涩地后退,渴望他能拉住她。
他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歪着头,抿着嘴轻笑,&ldo;我也有,哥,我们是一对。&rdo;她从衣领口掏出一枚玉佛,向他晃悠着。
语带双关的话,如刀一般割在他的心上。
三天前,他刚带了一批货从云南回上海,过几天,要飞香港交货。此生,他都无法伸开双臂,将他用生命爱着的小悦抱进怀中了。即使他非常非常地想,想不顾一切,想不问明天,只要眼前这一刻。
可是小悦的明天很长,他不能,不能……
他低头看着胸前用墨绿线绳系着的玉观音,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,还有她身体的清香。
&ldo;不值钱的东西要了干吗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&rdo;他作势要攥下。
&ldo;哥,不要啦,这个佛祖开过光的,很灵,你不要亵渎神灵。&rdo;她扑上去,按住他的手。
她就在他怀里,他的手却像僵硬了。
&ldo;我还许了愿,哥,你想知道是什么愿吗?&rdo;浅浅细细的呼吸拂向他的耳侧。
这样挨近他,在无人打扰的空间里,她那么陶醉,那么满足。
&ldo;不想知道。&rdo;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推开,背过身去,牙齿生生地咬痛了,他希望能有一丝清醒。
&ldo;那我不说啦,反正会实现的。&rdo;她轻轻地笑,一点也不气恼。
&ldo;我一身的汗,要回去洗澡了。&rdo;他迈开大步,匆匆地向前。
&ldo;哥,再呆一会。&rdo;在家里,妈一直盯着哥和她,她说什么,妈妈都板脸。
他没有听她,走得更快了。
她有些失落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上楼的时候,她悄悄地把手塞进他的掌心,&ldo;哥,我走不动,拉我一把。&rdo;
&ldo;别闹!&rdo;他拍开她的手。
拐弯时,他发现她没有跟上来,十指交缠着站在原地,头欠得很低。
她哭了。
一定很委屈、很伤心吧!没关系,都会过去的。终有一天,有一个值得她深爱的男人会伸出手,紧紧地牵着她的手,陪着她上楼,陪着她走远,陪着她到老。
而他不配的。
他能做的就是把她呵护好,完完整整、清清白白地将她托付于那位男子,拜托他好好地珍爱她。
这一夜,他握着玉观音整夜未眠。天不曾亮,他就离开了青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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