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一源抓住他的手,细细摩挲着掌心和手指。他改变了想法,只问:“哥,这一年多,你?过得?好不好?”沈书临收拢掌心,攥住他的指尖,黑暗中的手指无?声地调着情。他道:“你?不是看到了么?”姜一源沉默了。茶室里的老?曼峨已经空了,他的确看到了。他说:“哥,你?食言了。”在慈善晚会厅的阳台上,沈书临答应过他,不会在深夜,一个人喝老?曼峨。姜一源轻轻吻着沈书临的手指,闷声又说了一遍:“哥,你?食言了。”沈书临弯下腰,单手摩挲着他的侧脸,轻声道:“那怎么办呢?”“哥……”姜一源低声喊他,“以后我陪你?喝老?曼峨。”“以后,你?还想让我喝老?曼峨吗?”沈书临道。姜一源愣了愣,笑出声来:“哎哟,脑子秀逗了,以后咱俩都不喝老?曼峨了,我们喝甜的。”沈书临微笑道:“我记性虽好,却?也不会记无?关紧要的东西?。”他是在温柔地解释前面的话。姜一源感觉脸上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,他道:“哥,那个拼配的茶,应该改一下配方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六分太少了。”他道,“爱你?是十分的甜。”短暂的两天周末后?,沈书临又要开始忙工作上的事情。出差半个月,有一大?堆事情等着处理。周一早上八点,沈书临收拾好?正要出门?,床上的姜一源从睡梦中惊坐起,神思还恍惚着,却已经下意识道:“哥,等我,我送你去公司。”沈书临看了眼腕表,简洁地说:“十分钟。”姜一源搓了把脸,以旋风般的速度换好衣服,洗漱整理完毕。十分钟后?,两人一起出门?。门?廊下的木台阶陈旧磨损,在?茂密青草的掩映下,却别有一番风味。姜一源叼着根油条,蹲在?台阶上看,发现土壤泛着紫色。又仔细看了看,那是一把零碎的紫色花瓣,黏在?了土壤中。沈书临已经把车开了出来,摇下车窗道:“走?了。”姜一源拉开副驾车门?坐了进去,这十几?秒的时间?他已经想起,明亮自?由的318国道,悬崖上的那片紫色花海。早上车流拥堵,等红灯时,姜一源把手里的豆浆递过去:“喝一口,没加糖。”沈书临就着他的手喝了豆浆,拒绝了油条:“太腻。”姜一源想到那一年的318国道,他们不疾不徐地开着车,赏落日,观朝霞。路过那片紫色花海,他摘下一把紫色的花瓣送给沈书临,然后?他们在?车里亲吻。那把紫色花瓣没有凋谢,而是长在?了木台阶下面的泥土地中,永远都?不会凋谢,近乎不朽。他轻声道:“哥,我永远都?喜欢你。”红灯转绿,沈书临踩下油门?,车子平缓驶出。这两天他听过太多?这样的话,已经免疫了。他道:“因为我不喜欢吃油条?”姜一源乐得笑出声来:“啥呀,你就算爱吃鲨鱼我也一样喜欢你。”“谢谢,没有这种爱好?。”车子转了个弯,停在?沈氏楼下。“哥,下班提前给我发消息,我来接你。”姜一源换到驾驶座,系上安全带。他现在?不上课了,却不打算像以前那样整天赖在?沈书临身边。他这一趟回来,还没有告诉他爸,一旦告诉,便是正式的出柜。现在?正是久别重逢之时,他只想多?和沈书临相处一段时间?,其他的事情以后?再说。沈书临自?然也知?道他的想法,隔着车窗,曲起指节蹭了蹭他的下颌:“好?。”姜一源抓住他的手,亲了亲指尖:“一定要叫我来接你。”沈书临微笑着应下,姜一源目送着他进入大?楼,开车去了商场。当晚沈书临回家,便发现家里变了大?样——沙发垫和靠枕换了,桌布和坐垫换了,餐盘碗筷换了,杯子换了,地毯换了,最夸张的是,走?廊尽头那间?客房的床也换了!姜一源洋洋得意地说:“怎么样?地毯那些看了这么久,审美疲劳了,也该换换了。”他说着话,目光却飘忽,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。沈书临哪能不知?道他在?想什么,当即心里一沉,正要开口教训,姜一源却又讨好?地拉过他的手,道:“哥,洗完澡,一起看一部电影,好?不好??”沈书临想了想,两人重逢才刚刚几?天,这个时候不便太过严厉。且再等几?天,对?方的错误累积到一个程度,他再来集中清算。这几?天沉浸在?甜蜜中,其他的所有事情都?靠后?,现在?他倒是想起来了,年轻男孩子好?的地方非常好?,坏的地方也依然很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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