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临停在他面前,平静地望着他,伸出一只?手?来。姜一源看着那只手向自己脸上伸来,颤了颤,可怜兮兮地望向对方,用眼神示意:能不能不要拧耳朵?那只?手?却没有停留,继续往后面伸去。然后停在后颈处,轻轻捏了捏。预想中的责备和挨打没有到来,姜一源有些错愕地抬起头,沈书临却已?经收回了手?,往许斌面前走去。“许教授,多谢你特意跑一趟。”沈书临接过茶叶,道,“天晚了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话音刚落,一辆商务车已?经停在了路边,车牌是七字头的全数字。司机熄火下车,拉开后排车门,恭敬地等待着。姜一源见两人站得近,立刻靠上去,站在沈书临身?边,用手?指勾了勾对方的袖子。沈书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姜一源认出来了,那个?眼神的意思是——等会儿再找你算账。“顺路而已?。”许斌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亲密,原本准备要说?的话便?咽了回去,挤出一个?笑,“令堂和我是同事,举手?之劳而已?,不用谢。”他又道:“我父亲的病情已?经稳定了,感?谢沈总的帮助。”沈书临微笑道:“举手?之劳。”这是个?收尾句,许斌不能厚着脸皮再说?下去,匆忙地冲两人一点头,便?走向商务车。司机等他坐入后座,关上了车门。车子开走前,许斌又望了一眼大楼的方向——两人正在等电梯,电梯门开了,姜一源伸手?去拉沈书临的手?,沈书临没握紧,却也?没放开,更没有像当初在电影院一样猛地抽回。不是说?突然的肢体接触会有条件反射么??许斌自嘲地笑了笑,收回目光。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了。电梯里,姜一源讨好地问:“哥,事情忙完了吗?”“还有一会儿。”沈书临抬起手?臂看腕表,两人松松拉在一起的手?便?散开了。叮的一声,电梯停在顶楼。姜一源左手?提着打包的粥,右手?提着从沈书临手?里接过的茶叶,跟在男人身?后,进入了办公室。一片沉默。姜一源压根儿不敢坐,只?站在原地,忐忑不安地等着对方的责骂。沈书临却根本没看他,只?打开打包盒,道:“粥快凉了。”姜一源立刻过去,把两份粥和两碟小菜摆出来。沈书临便?慢吞吞地开始喝粥,一句也?没提刚才发生的事情。姜一源急得抓耳挠腮,也?不敢坐,只?直挺挺地站着,端着粥碗喝。他不知道沈书临在想什么?,却也?不敢问,心里七上八下,这顿饭吃得像是断头饭。像是过去了一个?世纪那么?久,沈书临终于放下了筷子。姜一源一直暗中瞅着他,见状立刻狗腿地凑上去,把桌面收拾整齐,装好的剩菜放入门口的垃圾桶。沈书临没看他,只?拉开书桌的抽屉,翻找着东西。听到脚步声停在身?边,他往旁边一指:“坐。”姜一源听话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压根不敢坐实了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“我最近,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”沈书临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,那是一根檀香木的戒尺,“手?伸出来。”姜一源震惊地望着那根戒尺,一尺长的尺身?,上面布满了极小的刻字,尺尾缀着暗红色的丝络。两人坐得很?近,膝盖相?贴,姜一源望着那根戒尺,以及对方握着戒尺的手?,身?心同时骚动起来。手?腕被握住,温度透过皮肤传递。深夜,无人的办公室,领带,戒尺……但?很?快,他的幻想烟消云散了。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他手?心,留下“啪!”的一声,和一道红痕。“啊!”姜一源嘶了一声,“哥哥哥哥哥!你来真的啊!”沈书临冷笑了一声,又重重地打了一下。一共打了四下,沈书临放开了他的手?:“知道为什么?打你么??”姜一源揉了揉被打红的手?心,态度端正地回答:“不该对那个?姓许的……对许教授说?那些话。”沈书临道:“不准说?粗俗的话,我有没有教过你?你还记得你刚才说?了一堆什么?吗?”姜一源当然记得,他对着许斌大肆渲染了一番“颠鸾倒凤”、“翻云覆雨”。他闷声道:“记得。我错了。”沈书临又道:“还有其他的么?。”“不该不经你的同意,就换了家里的餐具、地毯、坐垫,还有床。”姜一源道。沈书临道:“是么??我还以为你不知道。”姜一源瞅了他一眼,见他神情很?平静,不像是要发大火的样子,便?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膝盖:“哥,我就是……太嫉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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