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红姐的性格虽然不是我所喜,可她屁股确实真大,饱满,丰腴,让人一看就想……我了个去,想个屁啊!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,感觉自从跟邹月娥做过以后,自己是越来越那啥了。
一分钟后。在我目瞪口呆的视线下,斐小红抱着一方砚台意气风发地回了来。
我愣愣道:&ldo;他卖你了?多少钱?&rdo;
&ldo;你不是出过五千么?我出的六千,他就卖了。&rdo;斐小红嘿笑一声:&ldo;怎么样?你红姐有两下子吧?&rdo;
她跟中年男子的交流过程我都看在眼里,斐小红根本没说几句话,那人好像就把砚台给她了,绝不是对她动了什么色心。怎么回事?为啥我说了这么半天那人也不同意?而且看对方的模样,那时我就算加到一万,他肯定也不会卖,可,什么偏偏卖给斐小红了?问题出在哪?
稍一考虑,我马上琢磨出了问题的关键,我年岁固然不大,可毕竟是土生土长在大城市,言谈举止都很讲究礼貌礼仪,给人的印象应该是个&ldo;稍微懂点行的年轻人&rdo;,而斐小红呢,无论气质还是性格,都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,大咧咧的,傻乎乎的,一看就是个外行。试问,如果你有一件东西想卖,你会卖给一个懂行的人还是会卖一个不懂行的人?显然是后者的几率大,因为买家要是行内人,你就会想了,他买肯定有他的理由,我要是卖了,会不会亏了?而碰见个外行呢?你又会想了,嘿,刚才有人出五千,这人啥也不懂,敢出六千?是个冤大头,卖她准没错。
思虑良久,我终于把这一&ldo;不想吃亏&rdo;的心态搞了个明白,举一反三,我立刻有了自己的计划,&ldo;红姐,那你排队等专家鉴定宣德炉吧,我再转转。&rdo;斐小红傻笑了两声,却没排队,反而是往马路对面走,也不知去干什么了。
鉴宝人的队伍已是排成了一条长龙,由于队伍太长,鉴定太慢,闲来无聊下,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宝贝与周围的人分享。
突然,几道缤纷的光芒吸引了我的目光,我呼吸一滞,心跳骤然加快了稍许。
队伍的最后面,有几个男男女女正交流着他们的藏品,其中,七只我重生前跟&ldo;走进易县&rdo;这期节目上看到过的杯子就这么被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拿在手里,它们每一只外面都包着一个平常喝水用的塑料水杯,然后八个水杯一起装在一个塑料工具箱里。
我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,但凡他对怀里的杯子有一点了解的话,他至少也会配个像样的盒子,不可能随便放在塑料水杯里,男子那漫不经心的样子,只能说明一点‐‐他是个外行,根本不清楚这八只杯子的价值!
呼气,吸气,我缓步走过去。
男子前面的一个老太太瞥了我一眼:&ldo;小伙子,别插队。&rdo;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&ldo;不是插队,我看您这大碗不错,想寻个价儿。&rdo;我的话把周围几个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,包括那三十岁男子也看向了我。
老太太一呆,扬了扬手里的花瓷大碗,&ldo;你看上我这碗了?&rdo;
据我的观察,她的碗连民国都算不上,八成就是八九十年代家里吃饭时用过的大碗,边角有些磕磕碰碰,看上去很破旧,嗯,如果非要给这碗估一个价儿,三块钱恐怕也没人要,我想,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碗是没什么价值的。但我却胡扯道:&ldo;是,挺有年代感的,你开个价儿?&rdo;
噗嗤,有两个离得近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其余几人也倍感无语地看看我。
老太太笑容满面地把碗捧紧了一些:&ldo;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可贵,说了你也买不起。&rdo;
顶多超不过二十年,还祖上传下来的?我眨眼道:&ldo;多少钱?&rdo;
老太太壮着胆子道:&ldo;八千!&rdo;
周围溅起阵阵议论声,我哦了一嗓子,&ldo;是贵了些,便宜点行不?&rdo;旁边有人动了动嘴唇,似乎是想提醒我,但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。
老太太眼珠子一转:&ldo;……七千五?&rdo;
&ldo;还是贵。&rdo;
&ldo;那我不卖了,等专家鉴定完再说吧。&rdo;老太太明显多了丝自信,方才只是单手托着碗,现在却变成双手捧着了。
我故作不甘地纠缠了片刻,见得老太太铁了心不卖,才恋恋不舍地视线移开。
忽然,背后响起斐小红的大嗓门:&ldo;顾靖!顾靖!你小子可真行!&rdo;
我怕她说露馅了,忙快走两步迎了过去,手里还比划了个&ldo;嘘&rdo;。
斐小红满面红光地大步走来,嘴都乐歪了,&ldo;我拿着那砚台到斜对面一家古玩店去了,你猜卖了多少钱?六万二!赚了五万多啊!太刺激了!这是老娘生平捡的最大一个漏!哈哈!真慡!&rdo;
我道:&ldo;你先忙去吧,我这边还有点事儿。&rdo;
斐小红哼哼着小曲儿兴奋道:&ldo;忙什么忙?老娘就跟着你了!快说,哪还有漏捡?&rdo;
&ldo;哎呀,待会儿再说待会儿再说,你先等等。&rdo;我转身走回去。
&ldo;你想吃独食?&rdo;斐小红瞪着眼睛跟上来,&ldo;又看上哪个了?&rdo;
我不再理他,把头一扭,看向了老太太边上的另一个中年女人,她手中正提着一个锦盒似的玩意儿,上面雕着龙,画着凤,显然也是个现代工艺品,而且木制一般,并非紫檀花梨,&ldo;……阿姨,您这锦盒卖吗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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