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212章（第2页）

&ldo;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？现在是工作时间！你怎么搞的！？&rdo;一身西装制服的袁雅珍绷着脸蛋教训着两个年轻小服务员，俩人低头不语，看上去很怕袁雅珍似的。

我哑然一笑，慢慢退开。

傍晚时分。

袁雅珍领着小龙推门进了家。

我心跳了两下，悄悄往她嘴唇上瞄了一眼，&ldo;……姐，回来了？&rdo;

袁雅珍嗯了一声，指挥小龙先去写作业，她放下包洗过手，就拿起围裙套袖带好，开始炒菜做饭。吃饭的时候，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袁雅珍的表情，可却没什么特别的情绪，平平静静，冷冷淡淡，还是那百年不变的古板样儿，可能唯一有些许变化的就是她比平常更沉默了，我要不主动开口问她，她一般不会和我说话。

我这叫一个挠头呀，心想是不是我昨晚亲她的举动太那啥了？可那是袁姐让我教她的啊，而且当时她也没什么抗拒，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生我气吧？呃，也不能这么说，我俩说破大天也只是姐弟的关系，接吻算怎么回事？这不乱套了吗？一琢磨，我觉得我有必要道一个歉，&ldo;姐，昨儿个实在抱歉，晚上我喝了点酒，也不知怎么的就……咳咳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&rdo;

收拾碗筷的袁雅珍侧头看看我，&ldo;抱歉什么？&rdo;

我瞥了眼写字台前的小龙，低声道：&ldo;就是……就是亲你那事儿。&rdo;

袁雅珍哦了一声，却没接这个话茬，刷过碗后，她抓来一个塑料盆和搓衣板，往外屋的水泥地上一蹲，道：&ldo;我洗衣服，把你脏衣服给我。&rdo;

我连忙摆手：&ldo;不用不用，待会儿我自己洗。&rdo;

袁雅珍皱皱眉，也不说话，挽着袖子起身回屋，从我小床褥子底下抓出我的内裤和袜子，走到外屋扔进盆里，&ldo;……以后穿脏了就拿给我，别往床底下放。&rdo;我脸上有些尴尬，咳嗽一声没吱声。

七点多钟，袁姐原先银行同事小霍给她来了电话，好像是为了跟小朱子相亲的事儿。

敷衍了两句，挂上电话的袁雅珍抖了抖手上湿漉漉的丝袜，平铺在洗衣机上晾好，回头问我：&ldo;你说我去还是不去？&rdo;

&ldo;相亲么？&rdo;有了昨天那一吻，我更加不想袁雅珍和其他男人接触了，暗骂自己混蛋，嘴上仍道：&ldo;我觉得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，你要是真看上他了，相亲也就相亲了，强扭的瓜不甜，若没什么感情，还是别去了吧？再说了，你跟银行的那段日子他怎么没追过你？等你家欠款还清了才有所动作，这实在……&rdo;

袁雅珍一嗯，用衣服架将我的内裤晾起来，&ldo;明白了，我一会儿跟她说。&rdo;

&ldo;呃，我没的意思啊，还是你自己决定的好。&rdo;

袁雅珍摇摇头，&ldo;……出去遛遛弯？&rdo;

我说了声好，等她把手上的水珠擦干，嘱咐了小龙几句，就跟着她一起出了门。

气温渐渐转凉，小风一吹，一股寒意悄悄袭来，这种情况下，小花园里遛弯的人是越来越少，只有个老头老太太在里面转悠，大都是南边胡同里的老住户，我一个也不认识。

走着走着，我见袁雅珍攥着拳头一个劲儿把手往袖子里缩，就侧头道：&ldo;冷了？&rdo;

袁雅珍面无表情道：&ldo;有点。&rdo;

&ldo;现在天儿凉了，明儿上班记得多穿点。&rdo;我道：&ldo;要不快走几步？运动运动就热了。&rdo;

&ldo;……嗯。&rdo;她穿着高跟鞋，想快也快不了，等绕了公园半圈，袁雅珍手抖冻白了，拳头攥起松开攥起松开，反复循环之。

见状，我眼珠子一转，试探着把手伸过去，轻轻握住袁姐冰凉的小手儿，&ldo;我给你捂捂？&rdo;

袁雅珍脚下的步调略微一慢，斜眼瞅瞅我，却没言声。

我胆子大了些，将她手握得更紧了，当然，我心中却并不像脸上那般平静，而是砰砰乱跳着，紧张得很。我们宛若情侣一般手拉手在公园逛荡着，每次有人接近后，我都是心虚地松开她，等人一走，就再次抓住她手。对此，袁雅珍仿佛没看到一般，一语不发地任由我握着。

我们溜了很久，直到接近九点的当口，她一看表，才不冷不热道：&ldo;该睡觉了，回吧。&rdo;

在牛街大院门口，我们似乎心有灵犀，同时松开了对方的手，一前一后进了院。屋里半黑着灯，只有写字台上的台灯荡漾着灰暗的光线，进屋一瞅，小龙居然已是钻进了被窝，可他钻的却是我的小床。

袁雅珍脸色一沉：&ldo;谁让你睡那儿的！那是你叔儿的地儿！&rdo;

小龙害怕地一缩脖子，小声儿：&ldo;姑姑，我今天想跟叔儿一起睡。&rdo;

袁雅珍黑着脸道：&ldo;为啥？&rdo;

小龙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我呵呵一笑，走过去摸摸他脑袋：&ldo;有话就说，怎么了？&rdo;

小龙惨兮兮道：&ldo;姑姑夜里总挤我，我醒了就睡不着了。&rdo;

&ldo;呵呵，小床这么点地方，咱俩一起睡更挤。&rdo;我捏捏他脸蛋溺爱道：&ldo;没事儿，你睡你的吧，我想想办法。&rdo;我估计是袁姐夜里总习惯抱着小龙，小家伙大概受不了这个。

小龙询问的目光投向姑姑，袁雅珍脸色稍缓，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。见得如此，小龙才美滋滋地一拉被子，慢慢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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