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拿出另外一张方子:&ldo;这是我开的清凉解毒方,里面主要是黄连、黑豆、桔梗这样的寒凉解毒之药,宪小姐,你这个方子恕我不能认同。&rdo;
奶娘看了看王大夫,又看了一眼庄明宪,满面的纠结。
庄素云却比奶娘干脆多了:&ldo;我也不能认同!奶娘,庄明宪的方子不能用,要用也该用王大夫的。&rdo;
奶娘一脸的为难,躺在床上的陆双双说话了:&ldo;不要庄明宪治,让她走。&rdo;
她脸色惨白,双唇干裂,好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滴水未进之人,不过说了短短一句话,就大口喘气不止。
&ldo;走就走!&rdo;二老太爷冷哼一声:&ldo;你想让我们治,我们还不给你治呢。明宪,我们回去。&rdo;
&ldo;好。&rdo;庄明宪点点头,从王大夫手中接过药方子,跟着二老太爷朝外走。
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说:&ldo;陆双双中的毒很深,一般的解毒药恐怕不能解决问题。一个时辰之后,她的胸口会鼓起来,到了晚上,她的腹部也会鼓胀,明天中午她会昏迷。如果你们后悔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,但必须要在明天下午申时之前,过了申时,我也救不了她。&rdo;
&ldo;我言尽于此,你们看着办吧。&rdo;
……
转眼就是一夜过去,天才刚刚亮,庄明宪的门就被人拍响了。
她没说错,陆双双服用了王大夫的药,没有效果,情况越来越严重,每一步都被庄明宪说中了。
到了这个时候,庄素云跟奶娘都慌了神,庄素云亲自跑来求庄明宪去给陆双双治病。
庄明宪到的时候,陆双双已经陷入昏迷。
&ldo;宪小姐,我们小姐没到午时就昏迷了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&rdo;
奶娘声音颤抖地问。
&ldo;不是。&rdo;庄明宪毫不意外,她一边坐下来翻看陆双双的眼皮,一边说:&ldo;她本来就该今天早上昏迷,我故意说是中午,就是防止你们抱着侥幸的心里一等再等,耽误病情。&rdo;
奶娘便如听到仙籁一般,期待地看着庄明宪:&ldo;那我们小姐还有救吗?&rdo;
不仅仅是奶娘,连庄素云、王大夫都眼珠不错地盯着庄明宪。
庄明宪没说话,她先用筷子撬开了陆双双的唇,看了看舌苔,接着用手试体温,按压腹部,看肚子情况,最后一步才是号脉。
&ldo;太晚了。&rdo;庄明宪轻轻摇了摇头。
&ldo;什么?&rdo;奶娘哀痛欲绝,大放悲声:&ldo;宪小姐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,我们小姐不能死啊。&rdo;
&ldo;陆双双死不了,我可以救她的命。&rdo;
&ldo;只不过。&rdo;她顿了顿,抢在奶娘之前说:&ldo;耽误太久,会留下后遗症。毒朝下走,已经侵入了她的女子胞,以后她每次来月事都会腹痛难忍。估计要调养个十来年,才能解决问题。&rdo;
女子胞?那不就是女人怀孩子的地方?
奶娘两眼一黑,勉强支撑着:&ldo;那我们小姐以后还能……生孩子吗?&rdo;
能不能,当然是庄明宪说了算。
寒毒已经朝下走,只要她药稍微下轻一些,陆双双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。
只是她从来没有害过人,她还答应过延宗法师,绝不会用医术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&ldo;不要担心,只是痛经,对于生孩子没有太大的妨害。&rdo;
奶娘心头一松,忙跪下给庄明宪磕头:&ldo;求宪小姐开方子。&rdo;
庄明宪把昨天的方子交给她:&ldo;拿去抓药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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