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这个老乡客人没什么油水,所以只好尽力介绍些阔少爷去。&rdo;西本自己说。
这家不临街的酒吧在胡同深处,拐弯处一家西服店大门边上,与着&ldo;海糙&rdo;的红字招牌,还画着箭头,西本走在头里,大摇大摆地推开用樫木做的大门,紧跟在西本身后的山川和阿部进了大门才看清这是家酒吧。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了胖墩墩的女店主跟三个女招待的身影。
&ldo;您来啦!&rdo;那位胖胖的女店主对熟客西本招呼着,又对山川和阿部周到地致礼,&ldo;欢迎两位光临!&rdo;
&ldo;请这边来。&rdo;女招待把西本他们引到没有顾客的一角。
&ldo;好久没见您来啦。&rdo;女店主对西本笑着说。
&ldo;忙啊。&rdo;西本接过手巾擦着脸,又把同事阿部和山川介绍给女店主。女店主又重新鞠躬行礼。
&ldo;这儿,听说有不少九州来的女招待?&rdo;山川问女店主。
&ldo;是啊,我是九州来的,刚来时就带了两三个同乡。打这以后,九州人越来越多啦。&rdo;
看来,这儿有七、八个女招待。
&ldo;西本也是九州人,要是让杂志社解雇,您就让他来这儿当见习酒保吧。&rdo;山川说。
女店主和女招待一起哄然笑了。
&ldo;啊,是啊。西本先生,这儿又来了个九州姑娘。&rdo;
女店主好象想起什么,对边上一个女招待说:&ldo;信子,你去唤她来。&rdo;那个姑娘立刻去了。
&ldo;好哇,这儿成了九州人的天下啦。&rdo;西本正说着,那位女招待带了个身材修长的女子走近桌边。她站立在饰满洋酒、明亮耀眼的酒柜前,所以,她的面容瞧不真切。
&ldo;理惠,你来坐这儿。&rdo;女店主挪动自己的座,让她坐下。
&ldo;就是这位姑娘。&rdo;女店主对西本说。
姑娘坐下来,桌上那盏圆筒形红色台灯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。阿部启一此刻才看清这姑娘的面容,一见之下,不禁目瞪口呆。那是挂电话跟大冢律师事务所通话的少女‐‐柳田桐子。
第五章
阿部启一用惊讶的目光瞪着柳田桐子。
桐子姿势很不自然地坐在女店主身边。细长圆筒形的红灯罩透出昏昏的灯光,使桐子对坐在她对面的三位客人的脸也看不清。看来她对眼下的职业还不习惯,只见她慌乱地不知该把目光投向哪儿才舒服。阿部启一的目光却与始终没离开过桐子。那低垂的眼帘,额头微微露出的青筋,细而挺直的鼻梁,紧紧抿着的小嘴,还有那稚气十足的脸庞,在昏暗的灯光下,脑海里浮起了以往的一幅幅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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