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时锦干笑一声,&ldo;开个玩笑……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这个。&rdo;
&ldo;我从来都很在意!&rdo;沈昱推开她主动来扶他的手,心里气怒她的浑不在意。那股气到嗓子眼,让他想要发作。沈家和唐家合作为主,联姻什么的,也许有,但肯定不到可以传出去的地步。长辈也问过他,但他已经拒绝,此事绝不至于再提。旁人这样编排他,徐时锦怎么能相信?
他很是失望地看着她。
徐时锦目光移了移,淡声,&ldo;别这样。其实,你早该成亲了。有流言传出,当然有人有这个意思。你或许可以考虑考虑。&rdo;
沈昱望着她的眼神冷下去。他冷言冷语,&ldo;你邀我一起逛街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你不是说,你不会对我有要求吗?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&rdo;
&ldo;只是讨论一下。&rdo;徐时神情暗一下,推推他的手,&ldo;不要生气。&rdo;
他侧过头,不接受她的道歉。
之后一路上,徐时锦便跟着沈昱,轻言细语说着道歉的话,还买了小孩子吃的糖果逗他……
&ldo;徐时锦,你可以了!&rdo;沈昱没好气地白她,算是原谅了她。
徐时锦要说听戏,两人便当真上梨园去。但不凑巧,有人今晚宴请客人,包下了场。沈昱怎么说,人家都摇头不肯。沈昱啧一声,卷起袖子便要动手。但那小二宁死不屈,就是武力威胁,都坚决不让他们两个进去。沈昱没办法,回头看徐时锦,希望徐姑娘用她的聪明才智想出办法来。
徐时锦目光轻柔,看着他笑,并不说话。
沈昱咳嗽一声,徐时锦依然盯着他看。他被徐姑娘入神的目光看得几近尴尬,走过去,在她肩上搭了下,示意她说话。
徐时锦一下子回神,略茫然,&ldo;怎么啦?&rdo;
&ldo;……你在发什么呆?&rdo;沈昱声音从牙fèng里跳出来,眼睛看着对面紧盯着他们的小二,嘴上跟徐时锦咬耳朵,&ldo;我遇到难题了,你没看到吗?&rdo;
徐时锦说,&ldo;我突然发现你生得很好看,不觉看得出神。没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,发生什么事了?&rdo;
她笑眯眯地说话,看到沈昱的耳根微红。他嗔怒地斜眼瞪她,嘴角却不自觉扬了扬。显然,徐时锦这种偶尔的甜言蜜语,让他很是受用。
围观人越来越多,好是丢脸,沈昱只好把徐时锦带走。边护着她离开梨园,边跟她说了情况。听到不能进去,徐时锦目光暗了暗,叹口气,转而宽慰沈昱,&ldo;算啦。&rdo;
沈昱盯着她,&ldo;你真的很想进去?&rdo;
&ldo;……嗯,&rdo;徐时锦眯眼,略怀念,&ldo;我很多年没有这样轻松的时刻,想要故地重游。&rdo;
&ldo;好。&rdo;沈昱点了点头。
一刻钟后,采用声东击西之策,梨园东院墙有人丢了钱袋,发生骚动。就在慌乱中,西院墙的一棵古老梧桐树上,一个青年手搭在墙头,带着一个姑娘跳下了墙。等落到了梨园中,沈昱才去把钱袋归还。
徐时锦被他弄得发笑,这种顺手而为的坏事,沈小昱做得可真是顺手。他和她同行一路,大部分时候,都在她面前塑造出很英勇的形象,但一晚上就被打回原形,想来也是有趣。
&ldo;我很可笑吗?&rdo;沈昱瞥她。
徐时锦连忙收住笑,不刺激他。
两人偷偷溜进来,却也不敢往前面去,怕被人发觉。沈昱找到墙角的座位,台上风采有些被旁边的树影挡住,这处没有人做。徐时锦并不在乎,沈昱更加不在乎,两人本着低调原则,就坐在这处,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戏曲。
沈昱扫去台上,唱的正是梁祝中十八相送这最经典的一段。梁山伯与祝英台边走边唱,从书院唱到山下,从山下到长亭,一路登山涉水,临别依依,处处可见情深。
沈昱转头看徐时锦,徐姑娘专注地看着台上,似真在用心听戏。让他想与她说话的兴致,减了大半。
这出戏,沈昱不止听过一次。他少年时,就和徐姑娘听过。那时她都没有现在上心……她一心听戏,似根本忘了他的存在一样。
沈昱无聊地发会儿呆。他的目光,移来换去,没有定处。打个哈欠,他眼睛落在两人靠着的墙上。树影婆娑映照,哗哗物动,在墙上映出千奇百怪的影子来。微风出动,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动作。
&ldo;小锦,你看。&rdo;沈昱肩膀推推徐时锦,有些开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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