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第1页_我的殡葬灵异生涯(奔放的程序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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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月一口饮干，摇摇头：&ldo;日本酒太清。没滋没味，给我来鸡尾酒吧。不过小松带刀的名字到是好听，日本人取名字很雅，君麻，糙稚，童子切。&rdo;

&ldo;不知火舞。&rdo;二龙说。

轻月笑。

我疑惑，按说这酒是喝到我肚子里的，可我没有身体传来的感觉。

二龙对轻月说：&ldo;小松带刀，是幕府末期小松家的家主，天资慧敏，可惜英年早逝。&rdo;

轻月摇着空空的酒杯：&ldo;可惜啊，天妒英才。&rdo;

二龙指着酒吧门：&ldo;小店要打烊了，客人可以走了，回头是岸。&rdo;

轻月抬起头看他：&ldo;你凭什么劝我回头。&rdo;

&ldo;你到酒吧，我是酒吧的服务生，我劝你回头离开酒吧，此为一凭。&rdo;二龙道。

轻月沉默片刻：&ldo;酒吧若以后是我的，我是此间主人，是否就不用离开了？&rdo;

&ldo;本无酒吧，何来酒吧的主人。&rdo;二龙说。

轻月摇摇头：&ldo;这一凭不好，酒吧主人千年轮换，何尝不能轮到我。你劝不动我，赖樱呢？&rdo;

二龙叹口气：&ldo;她在后面。&rdo;

轻月也没和二龙动手，两人只是禅机般说了几句话。轻月掏出一张百元钞压在酒杯下，摇摇晃晃往后面去：&ldo;小松带刀，现在有点劲了。&rdo;

二龙这番话确实没触动轻月，我感受不到他内心的波动，我跟随他来到后门，这里挂着帘子，掀开走了进去。

里面是中式房间，面积不大，墙角燃着糊成的灯，有两个女人正在茶道。一个是小雪，一个是何天真。这两个女人一大一小，可都穿着亵衣。就是贴身内衣。

小雪身材很好，洗净铅华，一张素面倒也风情万种。旁边是小姑娘何天真，也穿着内衣，小姑娘给小雪打下手，看起来像是小鹌鹑。

&ldo;喝杯茶吧。&rdo;小雪捧着一只茶杯放在面前。

轻月没有犹豫，盘膝坐在茶具前，这只茶杯釉白如脂，青花宛然，一看就是古董。

小雪端起茶壶，从壶嘴里倒出冒着热气的茶，一入茶杯，黑白分明，烟气弥漫。我现在只有视觉和听觉，其他的感觉一概没有，想来这茶应该是挺香的。

轻月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：&ldo;黄山毛峰，好茶。&rdo;

小雪轻声说：&ldo;客人，此茶为天然毛峰，生长在黄山峭壁之间，万物受自然润泽，应顺天道，彼此无伤。&rdo;

轻月摸着茶杯，半晌没说话。沉默片刻道：&ldo;这是南宋的杯子？&rdo;

&ldo;好眼力。&rdo;小雪说。

&ldo;我说怎么这么败兴呢，&rdo;轻月忽而一笑：&ldo;破落王朝一股衰败气，可惜了这上好的毛峰。姑娘，你刚才说无伤，那我问问你，若无伤你又何必摘自然之物炒晾为茶。让它自己长着岂不是更好。&rdo;

&ldo;我没有伤它，它有用可入茶我才入茶。&rdo;小雪说。

&ldo;那天下人对我有用，我用天下人，又有何不对？&rdo;轻月反问。

&ldo;如果我们在世上只谈有用和没用，那又和禽兽有什么区别？&rdo;小雪轻声说：&ldo;人和人之间，人和自然之间，不能为了取物而互相伤害。我摘树上的茶，却没有伤它的根本，在成长之初，并不会动它一分。等其长成，枝叶繁茂，我摘了对它无伤之叶，取回入茶，此为彼此两利。&rdo;

轻月一口喝干杯里的茶，问小雪：&ldo;你是茶吗？&rdo;

&ldo;我不是茶。&rdo;

&ldo;你不是茶，何谈茶之感，你不是自然，何谈自然中的无伤。&rdo;轻月亮了亮右手，那第六根的阴王指：&ldo;我要此指的目的就在于修为通天，感悟天心，替天行道。比你们这些口头禅，只知道坐而论道的人强多了。&rdo;

说完他起身站起，抱抱拳：&ldo;谢姑娘茶。&rdo;

&ldo;赖樱在后面。&rdo;小雪指指后门。

轻月抬脚就走，一直沉默的何天真忽然道：&ldo;你要入魔了，你知道吗？&rdo;

&ldo;我想建造一个真正充满爱的人间天堂，如果这样也能成魔，那我甘愿。我不成魔谁来成魔？&rdo;轻月哈哈大笑，推门而出，到了后面的院子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月光如水落下来，树影婆娑，地上落着花瓣。

有一人拿着教鞭一般的根子，背对我们，正轻轻敲动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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