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今晚一块吃饭啊。&rdo;土哥招呼我。
我笑:&ldo;我这个样子能和你们吃饭吗?&rdo;
老黄在旁边道:&ldo;样子咋了,我们守着死尸还吃过饭呢,别说你了。你这段时间不能来单位了,咱哥几个凑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就少喽。&rdo;
我们正热热乎乎讨论上哪吃,这时就听到麻杆磕磕巴巴地说:&ldo;哟,你怎么来了?&rdo;
我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走进来,随即是女孩细细的声音:&ldo;谢谢几位大哥。&rdo;
我听出是小陈,这姑娘还不错,亲自过来道谢,不是糊涂人。
&ldo;谢谢你,齐哥。&rdo;女孩的声音靠近。
麻杆酸溜溜地说:&ldo;老ju,你怎么坐着这么瓷实,人家小陈向你鞠躬呢。&rdo;
我赶紧伸出手:&ldo;用不着,用不着。&rdo;
&ldo;齐哥,你的眼睛真……&rdo;小陈说。
我呵呵笑:&ldo;没事,暂时失明,还会恢复。&rdo;说完这话。我心里沉甸甸的,我有种预感,鬼眼精灵虽然离开公司,但就在附近,它一直在跟着我。
不过这也好,我看不见它也看不见,暂时它也掀不起多大风浪。
小陈说:&ldo;几位哥哥,今天晚上我请客,你们要吃什么。&rdo;
土哥呵呵笑:&ldo;我们正商量上哪去吃呢,正好有美女愿意跟我们几个臭老爷们吃饭,一起一起。&rdo;
麻杆这个激动:&ldo;我来订饭店,谁也别跟我抢。陈儿啊,你喜欢吃什么,有什么忌口的。&rdo;
我摸索着桌上的水杯,一个软软的小手把水杯放到我的手里,随即听到小陈温柔的声音:&ldo;齐哥,你想吃什么?&rdo;
我赶紧说:&ldo;随便。随便,看你们的。&rdo;
正说着,高跟鞋响,有女人说话:&ldo;今晚大家都晚点走,林总请大家吃饭。&rdo;
王庸咧着嘴乐,大声嚷嚷:&ldo;哈哈,有人买单了。&rdo;
随即高跟鞋咯咯响,这个女同事转身就走,根本没废话。
我们没计较她的态度,大家一起有说有笑,小陈就呆在我们这里,她这样脸皮薄的女孩,能这样和我们执尸队的大老爷们在一起,不顾忌我们的身份,确实挺让人感动。
最起码这女孩知道感恩,现在知道感恩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。
小陈一直跟我寒暄,叽叽喳喳的,问我给她当时吃的是什么。怎么吃完就好了,是不是驱鬼的符咒。
我虽然看不见,可依然能感觉到麻杆咄咄的目光,我对小陈确实也没什么心思,不想因为这个事和兄弟闹的不愉快,支支吾吾说没什么。
土哥估计看情形不对,岔开话题:&ldo;陈儿啊,你怎么突然就被鬼上身了,这几天是不是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。&rdo;
一说到这,小陈神秘兮兮地说:&ldo;我怀疑我住的那个地方不干净。&rdo;
小陈讲了起来,她最近新搬到一个小区,那地方环境好,靠近地铁站,最关键的是房租便宜。她和另一个闺蜜一起住,开始还挺好,等过了几天,到了晚上总能听见怪声,而且三更半夜总是莫名醒过来。
小陈和闺蜜互相宽慰,觉得女孩嘛,总有些敏感,怕黑半夜害怕,正常。有些东西偶尔会响,可能是木头家具受潮或干燥或者被挤压,时常出点声音,正常。
她们心还挺宽。
最邪门的事是前些日子,她们在楼洞捡了一条流浪小狗,女孩嘛,都喜欢萌萌小动物,就捡回家养。谁知道,一到夜里小狗就叫,吵得人没法睡觉,两人商量把小狗送走,就在当天晚上,小狗再也没叫。
第二天看时,小狗居然七窍流血,死了。
两个人害怕了。
小陈对我们说,她一起住的闺蜜有个好朋友,是从东北来的,特别厉害,是自由职业者,主要工作是画偶。
所谓画偶,就是制作类似娃娃一类的人偶,那东北女孩是美术学院毕业的,原来在广州深圳那边,后来不喜欢大城市的喧嚣和浮躁,就来到这里,做好人偶,直接在店铺一挂,买的人还真不少。
她做的人偶不但传神,漂亮,而且有一种功能,辟邪。
她们住的地方有点邪,小陈的闺蜜就找到那个东北女孩,人家直接送了她们一个人偶。可自从请回这个人偶后,事情忽然变得越来越严重,导致今天被鬼上身。
麻杆破口大骂:&ldo;这什么人,装什么大瓣蒜,不懂就是不懂,我看啊,你身上这鬼就是人偶招来的。你从哪认识这么个女的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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