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要和你谈谈。&rdo;
&ldo;我,我会在这里……&rdo;
&ldo;赖先生,我目前没有办法离开这里,但是我可以派辆车来接你。希望你能劳驾到我这里一下,我也会送你回去。可不可以?&rdo;
&ldo;没关系,可以。&rdo;我说。
&ldo;谢谢你。二十分钟内有一辆车来接你,也许十五分钟。&rdo;
&ldo;我会在大厅等。&rdo;我说:&ldo;能不能形容一下开车的人?&rdo;
&ldo;不是男人,会是个女人。我的秘书。&rdo;贺卡德说:&ldo;她的名字是陆洛璘。是红发,大概……喔,我最好不说年龄,因为她现在就坐在我办公桌对面。&rdo;
我看看我的表说道:&ldo;准十五分钟之后,我会在旅馆开向正街的大门口,等着一直到她来接的。&rdo;
&ldo;很好,&rdo;他说:&ldo;记住名字,陆洛璘。&rdo;
&ldo;我会记住。&rdo;
我梳洗一下,等了十分钟,乘电梯下到大厅,对柜台职员点点头,敏捷地走过他,出门向街上走去。大概等职员有了一个概念,我是有事匆匆出去之后,我溜回来,站在圆转门的一侧,柜台职员看不到我的地方。
两分钟之后,她来了,驾一辆大而发光的凯迪拉克,在她手里,像辆马车。
她轻松地利用手腕,花一点极小的力气,因为有动力驾驶的关系把车驯顺地滑向路旁。她把车停住,滑向右侧车座打开右侧车门,看到我,停在那里。
她是个漂亮妞。
装腔做势的坐在汽车的座垫上,马上要自车中出来的样子,她的裙子拉得高高的,神色有效、机警、聪明。她看着我的眼睛,微笑,看见我向车走去,退回本来的座位。
她说:&ldo;真是洋相,这种摩登短裙就是不能用来配低的座位……我们先别弄错。你是赖唐诺,是吗?&rdo;
&ldo;我是赖唐诺。&rdo;
&ldo;我是陆洛璘,假如你准备好了,我们现在就走。&rdo;
&ldo;我准备好了。&rdo;我说,滑进车座,把门带上。
她自后照镜看一下,打上左转方向灯,又看一下后照镜以确定安全,把车向左开出停车位,进入车流中。
我们跟了下午拥挤的车阵,经过了第七街的交叉路口。&ldo;你住在这里?&rdo;她问。
&ldo;不是永久性的。&rdo;我说:&ldo;我来来去去。&rdo;
&ldo;你看到了车祸?&rdo;
&ldo;是的。&rdo;
她说:&ldo;贺先生要我把你讲的话用速记记下来。&rdo;
&ldo;现在?&rdo;我问。
&ldo;不是,现在我开车,是等一下你和他讲话的时候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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