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第2页_波特墓园（首席女法医系列之六）([美]帕特丽夏·康薇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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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差点心脏病发作。&rdo;

&ldo;我只是肌肉痉挛，呼吸有些急促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。我看过心电图了。我只需要套个纸袋在头上，再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。&rdo;

&ldo;反正，除非他们确定你不再痉挛，否则不会让你出院。你不能胸口疼痛还到处晃。&rdo;

&ldo;我的心脏没问题，只要我开口，他们就会让我出院。&rdo;

&ldo;你真顽固。&rdo;

&ldo;大多数医生都这样。&rdo;我说。

露西木然地瞪着墙壁。她进来之后一直不太开心，我不确定她为什么生气。

&ldo;你在想什么?&rdo;我问。

&ldo;他们想成立一个指挥站，&rdo;她说，&ldo;我听见他们在走廊里商量。&rdo;

&ldo;指挥站?&rdo;

&ldo;隶属于警察总局。&rdo;她说，&ldo;马里诺在付费电话亭那里走来走去，在和韦斯利先生谈话。&rdo;

&ldo;他在哪里?&rdo;我问。

&ldo;韦斯利先生还是马里诺?&rdo;

&ldo;本顿。&rdo;

&ldo;他待会儿就来。&rdo;

&ldo;他知道我在这里?&rdo;我说。

露西望着我。她不是傻瓜。&ldo;他正在路上。&rdo;她说，这时一个蓄着灰色短发、眼神锐利的高个子女人走了进来。

&ldo;上帝，凯，&rdo;安娜&iddot;泽纳医生说着弯下腰来拥抱我，&ldo;看来我这是在出诊了。&rdo;

&ldo;这算不上出诊，&rdo;我说，&ldo;这里是医院。你记得露西吗?&rdo;

&ldo;当然。&rdo;泽纳医生对我的外甥女微笑着说。

&ldo;我到外面等。&rdo;露西说。

&ldo;你忘了除非不得已，我是不下楼的?&rdo;泽纳医生继续说，&ldo;尤其是雪天。&rdo;

&ldo;谢谢你，安娜。我知道你从不出诊、在医院出诊，或用任何方式出诊。&rdo;门关上后我亲热地说，&ldo;我真高兴你来了。&rdo;

泽纳医生在我的床边坐下。我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活力，因为她总能毫不费力地主导气氛。就七十多岁的年龄来说，她的体格棒极了，而且她是我认识的好人之一。

&ldo;看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!&rdo;她说。她的德国口音并没有因时间而淡化。

&ldo;恐怕我是终于被撂倒了，&rdo;我说，&ldo;被那些案子。&rdo;

她点点头。&ldo;我听说了。每次我打开报纸或电视都会看到。&rdo;

&ldo;今天晚上我差点向露西开枪了。&rdo;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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