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第1页_暮春之令(海青拿天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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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妍笑笑，摸摸她的头。

这时，家人来报，说王缪一家到了。徽妍和王萦皆喜，忙让家人去告知戚氏和王璟，自己则迎到门前。

上次徽妍的接风宴，王缪曾与戚氏商定，来拜寿时要带上孩子。如今，她果然不食言，夫妇二人领着三个女儿，笑盈盈地登门而来。

而令众人吃惊不已的是，王恒居然也来了。

徽妍正待上前行礼，忽而看到他们身后，愣住。

司马楷正从车上下来，风鼓起他的衣袂，身姿翩然。目光相对，司马楷露出笑意，上前来行礼，&ldo;女君。&rdo;

徽妍忙还礼：&ldo;府君。&rdo;莫名的，她脸上起了烧热，礼罢之后，不禁瞅向王缪。

王缪似乎知道她心思，笑着说，&ldo;闻知母亲寿筵，司马侍郎本也想来，奈何身体不好，行不得远路。故而遣府君前来，代为贺寿。&rdo;

徽妍了然，看向司马楷，再礼道，&ldo;府君一路辛苦，实有失远迎！&rdo;

司马楷温文道：&ldo;在下多年未曾拜见戚夫人，贺寿本是应该，女君不必多礼。&rdo;

众人寒暄一番，王璟走出来，见到他们，亦是惊喜不已，见礼之后，有说有笑地迎入府中。

戚氏已经到了堂上，最让她高兴的，是王恒和司马楷。

徽妍和王萦都遵守了许诺，没有告诉戚氏王恒拜了郎官的事。此番王恒回来，身上穿着郎官的常服，一进门就引得众人瞩目。不仅戚氏，堂内堂外的亲友们亦是哗然一片。

&ldo;小子！&rdo;戚氏得知原委之后，又笑又骂，&ldo;这般喜事，瞒着母亲做甚！&rdo;说罢，又瞪着玩王缪和徽妍等人，&ldo;尔等也是，竟与他串通，一道欺负老妇！&rdo;

王缪哭笑不得：&ldo;母亲冤枉，我等岂敢！都是你这宝贝王郎官，非要亲口告知母亲，不许我等说！他说他做郎官无俸禄，要将此事做个寿礼！&rdo;

王恒笑嘻嘻的，向戚氏端正一拜，&ldo;儿祝母亲四体康直，寿如南山！&rdo;

戚氏喜得红了眼圈，将他拉到身边，&ldo;你这小儿！什么寿礼不寿礼，回来便是大喜！&rdo;

众人欢喜一番，司马楷又上前行礼，将长安带来的寿礼献到戚氏面前。

周浚将司马楷举荐王恒做郎官的事告知戚氏，戚氏听了，惊诧不已，对司马楷更是亲热。

&ldo;难得司马公一片心，&rdo;戚氏询问了一番司马楷父亲的身体状况，感叹道，&ldo;公子亦是重情义之人。&rdo;

司马楷谦道：&ldo;夫人过誉，父亲常念当年两家之谊，在下亦曾得太傅指点，可为府上驱使，在下之幸。&rdo;

王缪在一旁嗔道：&ldo;母亲，你怎还总将人称为公子公子的，他如今已是尚书丞，母亲该称一声府君才是！&rdo;

戚氏闻言，笑道，&ldo;正是！老妇总想着从前，却是糊涂！&rdo;

众人皆笑。

这边热闹，亲戚和宾客们看着，亦是议论纷纷。

&ldo;这么说，恒上月便已经入朝了？&rdo;大舅母道，似笑非笑地朝王佑那边看一眼。

&ldo;可不是。&rdo;三姨母笑一声，&ldo;郎官么，有些人家，不必赀选也能做上。&rdo;

她们的声音不高不低，传到不远处王佑的耳朵里。他脸色僵了僵，四周瞅一眼，装作没听到。

大伯母于氏等人却在说着司马楷，见他一派俊雅之姿，谈吐不俗，皆好奇不已。

&ldo;萦！&rdo;五叔母朝王萦招招手，让她过来，&ldo;那位司马府君，真是尚书丞？&rdo;

&ldo;正是。&rdo;王萦道。

&ldo;这般年轻的尚书丞啊……&rdo;

王萦见得她们这般，忽而想起前番在长安的时候，王缪曾提过要撮合徽妍和司马楷的事，目光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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