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26章（第3页）

&ldo;看到&lso;司法解剖&rso;这个词，我才确定京极果然是捐赠者。&rdo;

&ldo;捐赠者二号，保存脑片的盒子上的确写着&lso;捐赠者二号&rso;。我早该觉得可疑了。&rdo;

&ldo;我也太糊涂了。同样是助手，若生早就知道了。&rdo;直子叹着气，&ldo;真可悲，我明明也参与了研究，却不知道项目最重要的部分，刚知道真相又被干扰了。&rdo;

&ldo;干扰？&rdo;我望着她，&ldo;怎么说？&rdo;

&ldo;我在调查的事好像被发现了。昨天他们把我转到了别的研究小组，从事和脑移植无关的、相当无聊的研究课题。我每天一整天都在做猫的脑切片，猫嘴的脑比较适合替代人脑作为样品。总之和你一样大概是觉得让我做些单调的活儿就不会出事了。&rdo;

我很不舒服：&ldo;都怪我。&rdo;

&ldo;不用在意，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被耍得团团转要好些，只可惜不能再继续帮你了。&rdo;她把手放在我膝上，轻声说。

出租车开到一家面朝公路的餐厅，位于一条连接市中心和外地的干道上。我听说过店名，但从来来过。进了店，直子把名字报给侍者，看来是预约了。

&ldo;我请客，想吃什么尽管点噢。&rdo;她说。

我立即合上侍者递过来的菜单。&ldo;你来吧，我看了也不明白。&rdo;

&ldo;也没写什么难懂的啊。&rdo;

我望向窗外没有回答。外边似乎飘起了小雨，玻璃上有细细的水珠滚落下来，映着正和侍者说话的直子的身影。她抬起头：&ldo;喝葡萄洒吗？&rdo;

我对着玻璃上她的影子说：&ldo;不喝。&rdo;

&ldo;为什么？你不是能喝酒吗？不喜欢葡萄酒？&rdo;

&ldo;我不在外面喝酒，万一醉了会很危险。&rdo;

她明白了我的用意，对侍者说：&ldo;不用了。&rdo;

侍者离开之后，我环视店内。这里光线适度，相邻的桌子之间空间很大，充分保证了相互的隐私。

&ldo;不错的地方。&rdo;我说，&ldo;经常和男友来这儿约会吗？&rdo;

&ldo;来过，不过是在有男友的时候。&rdo;

&ldo;是你把人家甩了吧，说什么研究比恋人重要之类的？&rdo;

她轻轻眨了眨眼，摇摇头：&ldo;错了，是我被甩了。他说无法想象和一个沉迷于科学研究的女人会有什么未来。&rdo;

我哼了一声：&ldo;蠢男人可真多。&rdo;

&ldo;我也这么想呢。你不是蠢男人吧？&rdo;

&ldo;别问一个要发狂的男人这种问题。&rdo;我托着腮说。

她低头垂下视线：&ldo;你打算再也不去研究室了？&rdo;

&ldo;没道理要去那种地方。去了只不过让他们再多收集些新的数据而已。&rdo;

&ldo;数据也不全是为了研究论文，对你的治疗或许也有帮助。&rdo;

&ldo;治疗。别开玩笑了，&rdo;我揶揄道，&ldo;他们也清楚我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了，而且他们根本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。他们关心的只是我的脑机能还好不好，只要还能思考、能记忆、能感觉、能正常运动，就行了。然后就可以向那些翘首企盼脑移植技术确立的老爷爷们汇报：没问题，脑移植已经实际运用成功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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