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第2页_第一死罪([美]劳伦斯·山德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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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她点烟，然后走出门外走道。他摸索口袋，发现只有一枚二毛五硬币，正想找人换零钱，然后醒悟这么做有多蠢。他打电话到伯纳迪医师的办公室，接电话的是留言服务，对方说会把讯息转告给医生。

他回到理查德&iddot;波兹南斯基队长身旁，后者现已坐下，仰头吃力喘气，看来不妙。巡佐守在一旁，神色担忧。

&ldo;队长，&rdo;他说，&ldo;有没有酒……?&rdo;

狄雷尼看看椅子上的人。&ldo;我试试。&rdo;他说。

&ldo;差不多六个月前，他提早下班回家，&rdo;身披貂皮的妇人在他身侧说，&ldo;说胸口痛。他烟一直抽得很凶，我心想‐‐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狄雷尼说，扶着她手臂。&ldo;那他们说是怎么回事?&rdo;

&ldo;唔，他们不确定，所以要开刀探查。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狄雷尼点头。&ldo;先等一下，我马上回来，&rdo;

他问护士是否有或者能否弄到威士忌，她解释依规定她不能提供这种东西给病人或访客。狄雷尼点头，问她是否能查出伯纳迪医师住家的电话，她说她会试试。他问她有没有足够零钱能换开一元，她没有，但把身上的零钱都给了他，不肯收他的一元。他朝她感激一笑。

他打电话给佛格森，佛格森不在家。狄雷尼明白自己吵醒了他的老处女姊姊。他解释情况，问如果佛格森回来，是否可以请他试着找伯纳迪，问问狄雷尼太太的情况，然后请佛格森打电话到等候室找狄雷尼。

队长大步走向二楼走廊尽头，通往电梯的推拉门旁有两名巡警驻守。他们退开让他通过。

他一踏出门外，就被记者包围，每个记者都同时喊叫发问，狄雷尼举起一只手，直到记者安静下来。

&ldo;索森副督察或其他人会发表声明。我不会。&rdo;

&ldo;里齐蒙还活着吗?&rdo;

&ldo;就我所知是。一群外科医生正在抢救他。我只知道这样。现在麻烦你们…&rdo;

他挤过人群。若干记者正在电梯附近将小型电视摄影机架设在三脚架上。然后狄雷尼看见托马斯&iddot;韩德利靠着墙，就是先前陪狄雷尼午夜巡逻的那个记者。他把韩德利拉到一旁，对方的眼睛看来又大又狂热。

&ldo;我跟你说过了，我跟你说过了。&rdo;他对狄雷尼说。

&ldo;你身上有没有威士忌?&rdo;队长问。

韩德利茫然看他。

&ldo;帽子脱下来。&rdo;狄雷尼命令。

韩德利一把摘下帽子。

&ldo;你身上有没有威士忌?&rdo;狄雷尼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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