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211章（第2页）

&ldo;差不多是这样。这里可以打电话到纽约市吗?&rdo;

&ldo;当然。不然你以为呢?&rdo;

他先打给布兰根席，尽可能简短报告情况，叫警探打给索森副督察，转述狄雷尼的消息。

然后他打电话到医院找芭芭拉。这通电话令人心碎，妻子在哭，他却找不出原因。最后一名护士接过电话，告诉队长他妻子处于歇斯底里状态，最好就此挂电话。他挂断，感觉困惑又害怕。

然后他打给山佛&iddot;佛格森医师，在他办公室找到他。

&ldo;我是艾德华&iddot;x&iddot;狄雷尼队长。&rdo;

&ldo;艾德华!恭喜!听说你逮到他了。&rdo;

&ldo;不完全是。他在一座岩石顶上，我们构不到他。&rdo;

&ldo;岩石顶上?&rdo;

&ldo;很高。大约六十五、七十呎。医生，人没食物没水能活多久?&rdo;

&ldo;没食物也没水?我猜大概十天。也许更短。&rdo;

&ldo;十天?就这样?&rdo;

&ldo;当然。食物没那么重要，重要的是水。问题在于脱水。&rdo;

&ldo;脱水状态多久会出现?&rdo;

&ldo;哦……二十四小时吧。&rdo;

&ldo;然后呢?&rdo;

&ldo;不难预料。组织萎缩，力气消失，肾脏衰竭，关节疼痛。但到那时候，病患已经不在乎了。最早出现的心理症状之一就是丧失意志力，一种倦乏。有点像冻死。没补充液体，他会损失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体重。头晕。无法控制随意肌。衰弱，看不见。影像模糊。第三天之后八成会出现幻觉。膀胱失灵。临死前，肚子会肿大。不是什么愉快的死法‐‐不过哪有什么死法是愉快的?艾德华，会发生这种事吗?&rdo;

&ldo;我不知道。谢谢你帮忙。&rdo;

他挂断，接着打给蒙妮卡&iddot;吉尔伯特，但她一认出他的声音便挂电话，他没试着再打。

他走出小屋，走上门廊，对佛瑞斯说：&ldo;你太太问要不要等你吃晚饭。&rdo;

&ldo;嗯哼。&rdo;组长点头。&ldo;等我知道了就告诉她。队长，我们何不‐‐&rdo;他突然停口，头歪向一边。&ldo;警笛。&rdo;他说。&ldo;来得很快。一定是州警。&rdo;

五秒钟后，狄雷尼队长才听到警笛声。最后，两辆车猛然转过通往公园入口的弯道，打滑在围墙外停下，警笛逐渐放慢。两辆车各四个人，后面又开来一辆一侧写着&ldo;橘郡号角报&rdo;的福特房车，车上有一个人。

狄雷尼走下门廊，看着八名州警一股脑儿下车，手按在擦得发亮的枪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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