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12章（第2页）

非得面对鱼死网破的局面吗?

如何是好呢?辗转难眠，酒意也跑了，在床上越躺头越痛。

开门出客厅，人已走光。没头没脑地从客厅又走回卧室，走了几个来回，吸了两支烟，才坐到办公桌前摁下计算机的电源键。视窗系统闪动几次，跳出一行字：&ldo;东山再起勿忘我。&rdo;还有阳阳和兰兵、兰勇的名字，背景是一朵勿忘我花的图案。

吁出一股长长的烟雾，拿鼠标点击通讯簿，这是阳阳做的，上面的人物地址，有不少是和公司做过交易的官员。细看几遍，吃不准挑谁好。蓦然间，想起那个倒霉的县长，这种人虽说在县里做官，可大多在省城有住宅，在省城有住宅的想必也和那位县长差不多。把选好的地址打印了一份，然后全部删除，这台计算机不知几时也要被法院拿走。

保龄球馆冷冷清清，价格比上个月大幅下降。陈士风再也不用板指头算钱来打了。

数不清打了多少局，他对自己的姿势已相当满意，可惜没有观众。两个正在大谈歌星的女服务员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今天心情好极了，上班时，方队长招集大家说：&ldo;死者身份查出来了，看过市台的健美操节目吗?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家伙不是好鸟，专爱看露胳膊露腿的美女。&rdo;给大家放录相，手指一个领操的女人说：&ldo;就是她，失踪几个月了。&rdo;

活蹦乱跳的美女，摆在面前时成了腐尸一具，陈士风大倒胃口，不愿细看，低头看手中的早报。一则广告引人注目，保龄球大降价。

许菲说：&ldo;喂!你对女人衣服这么有研究，死者穿的牌子全让你说中了，哈哈!你不会是偷窥狂吧?&rdo;

他低声应道：&ldo;让我猜三次，我保准猜出你今天戴什么纹胸。&rdo;

许菲在他背上擂了一拳，骂道：&ldo;变态!&rdo;

&ldo;陈世美，你干脆调妇联去，那里最适合你。&rdo;唐建国听到他们的话也来插口。

他还了一句：&ldo;好呵!以后有凶杀案，归妇联管。&rdo;他已不再低三下四。

&ldo;……死者牙科、血型、身高体重，和的这个健美教练基本吻合，九分之九十九是她，只等她外省的家属来……。&rdo;方队长还在讲案情，他又抬起报纸。队长讲起案情没完没了，讲的这些报告上全有，何必多此一举。好像是方队叫他?

&ldo;到!&rdo;他跳了起来。

方队长确是叫他，&ldo;搞什么名堂?一开会就走神。&rdo;

他故意说：&ldo;我、我马上给你添水。&rdo;

方队长却没笑，严肃地说：&ldo;一边去!一点长进都没有，警官大学教你专门添水倒茶的?过来，这个手机配给你，以后对案子专心点，整天吊儿郎当，你还是党员呢!凡事积极一点，有话讲出来，在底下耍小聪明有个屁用?&rdo;

他愉快地接受批评，开心地收下手机。

一个人打保龄球越打越没劲，没人喝彩也就罢了，连嘲笑的人都没有。想起郎中保，叫他来比试一番，练了这么久，相差不远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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