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能叫出老衲名字,看来你真的是方兄弟!”无尘老和尚笑红了眼睛,伸手与方亦寒抱到一起。
“无尘大哥!”方亦寒也是泪水沾染衣衫。
无尘老和尚忙放开他,盯着他双腿,“方兄弟,你这腿,如果老衲没记错的话,当年是没了的。你这……”
方亦寒脸色微变,“是弟弟我命好,有幸遇上了一位高人,高人帮我安了假腿。我真是没想到,还能再见故人,无尘大哥,你怎么出家了?”
“等我一会再慢慢跟你细说。”无尘老和尚看向南宫云绯。
“炽火军粮草押运官秋无尘,拜见小姐!”无尘老和尚弃了檀木拐杖,双膝跪地,给南宫云绯见礼。
炽火军这三个字,几乎让南宫云绯当场泪目。
她哽咽,急忙扶起他,“大师快快请起,南宫云绯受不起这一礼。”
“小姐是在责怪老衲,此前不跟小姐相认吗?实不相瞒小姐,老衲这次来到卧佛寺,正是为小姐而来。”秋无尘眼神凄凉。
“我一听说,小姐好了,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。我还记得那日,我刚一到卧佛寺,便看到了小姐。直到亲眼所见,老衲才肯相信,小姐是真的好了!”
南宫云绯也记得那日,当时还在觉得这个老和尚好生奇怪。
明明就站在卧佛寺门外,还要向她和焱轻寒打听,这里可是卧佛寺。
原来,他是故意的。
只想试探一下,她的傻病是否真好。
她笑,丹凤眸里泪光闪闪,“可是那日,我并没有跟大师交谈过。”
“可我看见了小姐神采奕奕的双眼,那双眼睛,像极了你娘。若小姐没好,眼睛应该是无神的。”秋无尘望着眼前的少女,脑海中闪过从前的画面,仿佛又看到了秦王出征时,爱女秦殊在京城之外送别时的情景。
一瞬间,心情翻涌。
好一顿悲伤。
方亦寒猜到他定是触及了什么伤心事,上前将他推到座位上,“无尘大哥,你坐。这些年,你过得还好吗?”
“一人一钵,浪迹四方。当年北疆大战我没赶上,等我押着粮草赶到时,秦帅等人已经全部阵亡。我心灰意冷,找了个寺院剃度出家,打算了此残生。”但是,随着他知道越来越多的真相,心里的不甘,让他疯狂的想要报复!
方亦寒道,“无尘大哥,你今日还有空吗?若是无事,不如就留下来,跟我说说当年北疆之事。我们兄弟,不醉不归。”
“师父,无尘大师是出家人,怕是喝不得酒。”冰封提醒方亦寒。
秋无尘哈哈大笑,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今日,有方兄弟跟小姐在,我一定要喝他个痛快。”
他笑罢,眼中一片艳羡之色。
问方亦寒,“方兄弟,你都收徒弟了?也是,你当年的那一身本事,要是没个继承人,岂不是太可惜了。当年,要不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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