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第2页_她是我的姑娘(星球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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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顾关山还没翻下去，手机就嘟嘟嘟地响了起来，沈泽又打了个电话，还是越洋电话‐‐顾关山下意识地接了。

沈泽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顾关山会接，但是下一秒就说：&ldo;你刚刚去做什么了？&rdo;

他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，像是绷紧了一上午的神经。

&ldo;……我……&rdo;顾关山一说话，声音都是嘶哑的：&ldo;……我睡觉去了，对不起。&rdo;

沈泽：&ldo;……&rdo;

顾关山轻声道：&ldo;睡前有点……想你，也没什么大事。&rdo;

&ldo;你感冒了？&rdo;沈泽沙哑地问：&ldo;……不舒服？是不是换季了？&rdo;

顾关山笑了起来：&ldo;我吃了药，睡过了，今天没有上课。&rdo;

沈泽那头似乎刚响起了下课铃，他颤声道：&ldo;……那，那就行。我以为你哪里不舒服。&rdo;

顾关山笑了笑，在夜色中放松地说：&ldo;……我拿起手机之前还以为你生气了，要和我分手呢。&rdo;

沈泽在秋日的阳光里，听到顾关山那句话，心都疼了。

那时候他周围经过的全是他的同学，沈泽刚下了经济学的课，讲经济学的是一个年轻海龟，不带个英语单词没法好好说话的那种‐‐但是讲的确实不错，布置的作业也多。

沈泽颤声问：&ldo;‐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&rdo;

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嗓子哑着，难过地道：&ldo;因为……因为你生气了啊，我刚刚还在想要怎么安抚你……&rdo;

&ldo;……我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，&rdo;她喃喃道，&ldo;我们中间隔着那么远，他们都说十月是异地恋分手的高峰期……&rdo;

沈泽：&ldo;……顾关山。&rdo;

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无法察觉的痛苦。

异地恋是什么呢。

‐‐是无法碰触，是千里万里之外，是遥不可及，是无法重合的时间和空间。

沈泽吞下一口心头的痛楚：&ldo;……我为了你，什么都能忍。&rdo;

&ldo;……可唯独不能忍受你不需要我。&rdo;他说。

电话那头十分安静。

沈泽眼眶都要红了：&ldo;顾关山。&rdo;

&ldo;我碰不到你，摸不到你，我都是可以忍受的‐‐在我送你走之前，甚至送你走一年以前，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。&rdo;

&ldo;可是我想过，也没准备过，你会不要我。&rdo;

&ldo;‐‐我现在能给你什么？&rdo;

他声音都在颤：&ldo;……我给不了你未来，给不了你陪伴，连想让你过得不那么辛苦‐‐都会被你拒绝。&rdo;

沈泽是真的难受。

他说出那句话时只觉得心都要挖出来了。

&ldo;你也不想想，我还能给你什么呢？&rdo;他说。

‐‐顾关山最不想要的物质，偏偏是他现在最想给的，也是唯一能给的东西。

顾关山那头沉默了很久，哑着嗓子说：&ldo;……其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……我觉得我天天过得挺富足的，除了感冒了之后去不起医院之外……但是大多数留学生也都去不起，所以我真的不差什么东西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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