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第2页_没羞没臊(风间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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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一次都不行！&rdo;郑思突然咆哮&ldo;你不知道！你不知道啊曲珍……我可以承受他身体出轨，我也可以承受他因为我的强势出去找女人慰藉，但我无法忍受他骗我瞒着我……&rdo;

&ldo;他也许是不想让你知道后有过激行为，刘明我们都了解，他是不敢做出出格事的人。&rdo;

&ldo;不敢出格他也出了！&rdo;能听到郑思崩溃又压抑得哭腔&ldo;他说他在那个女人身上找到了……爱……&rdo;

爱是什么？究竟是什么？

曲珍没说话，郑思却问&ldo;婚姻是为了什么？&rdo;

&ldo;就是为了爱啊……&rdo;

电话那头的郑思冷笑&ldo;婚姻是为了尊重，找一个能完全尊重自己的人。&rdo;

挂了电话，曲珍默默坐了很久。

上楼的时候，发现电梯间里的污秽已经被人打扫干净，还贴了个抱歉通知，让全楼的住户理解，电梯内的地面很客气得铺了层乳白色的塑料布，踩在上面沙沙的响。

曲珍知道，多么多么难堪的事物，都会在有心人的努力下，最终被抹得仿佛没有发生过。

走出电梯时，曲珍明白自己不得不在每个人各自安好之时做出弥补。

夜晚静谧的可怕，老陈终于看完了那本厚厚的数字电路书，他刚要关灯，曲珍却一把拉住他。

老陈已经摘了眼镜，近距离低头贴了贴她的鼻尖&ldo;你最近有点粘人？&rdo;

曲珍却说&ldo;郑思跟刘明今天下午离婚了。&rdo;

老陈也显出有些诧异，复又戴上眼镜&ldo;就是你那个在摩根大通做高管的朋友？她老公……我记得是朝阳检察院的。&rdo;

曲珍点点头，合着衣服坐起来，她看着老陈的眼睛&ldo;谁能想到一向懦弱的刘明有了外遇。&rdo;

老陈轻笑&ldo;你对出轨这种事有偏见，这跟性格没关系。&rdo;

&ldo;那跟什么有关系？&rdo;曲珍反问。

&ldo;跟欲望。&rdo;老陈看着她&ldo;多么平凡的人也都会有最卑微的欲望，人都是半截身子活着，缺什么找什么，填补那块缺陷，然后变成个完整的人。&rdo;

曲珍突然觉得鼻酸，却仍是笑着揶揄&ldo;真不该跟你说，你们男人对男人总是包容。&rdo;

老陈拍拍她的头&ldo;男人对女人也总是包容的。&rdo;

这一夜，曲珍辗转发侧睡不着。

她可以明了老陈刚刚所说之话的弦外之音，也不知是触动末梢神经觉得老陈已经有察觉什么还是怎的，曲珍只感到抱歉，抱歉老陈仍是对自己的包容。

第二天老陈要与吴南邶去户县做实验，一大早曲珍起来做了早饭，说了自己的意思。

&ldo;暑假还有半个月，牛牛的功课做得不错，我想这几天就带着他回北京，李丽也联系了我几回，姥姥姥爷仍是不放心，想在开学前再见见外孙。&rdo;

她说得天衣无缝，不为自己，都是为了陈杜生的宝贝儿子，他一定会让步。

但也没成想老陈如此爽快得回答&ldo;行，我帮你订票，你就甭管了。&rdo;

曲珍悄悄拉上老陈的手，趁着牛牛还未起床难得温存&ldo;你也跟公司说说，家在北京，一个月总要回来一趟。&rdo;

回来，不是回去，曲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，也知道陈杜生异乡游子的难处，她极尽全力理解，又盲目得主观臆断分了轻重。

见老陈为难神色，曲珍厉声&ldo;你是有家室的人，公司肯定能理解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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