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第2页_啵一口天空和你(肩胛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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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的日子总平常聚散也相仿

正如这夜里谁分得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

谁又是谁的故乡或远方

放下笔以后，程殷刚好回来了，拎着几罐可口可乐，两颊发红，跑太快了，还有点喘。

坐到座位上之后，程殷重重地呼吸了一下，平复了些。

他从课桌里抽了两张纸出来‐‐还是上次从方源那儿抢来的，程殷认真把可乐罐口擦干净，给李彧递了过去。

李彧接过他递过来的可乐，道了声谢，打开喝了一口。

程殷又站起来，给佳慧放了一罐在她桌上。

佳慧猛地从书堆里抬起头，看清楚什么以后笑了起来，&ldo;请我喝吗？&rdo;

&ldo;是的哦。&rdo;程殷冲她做了个推眼镜的假动作，&ldo;休息一下吧！都下课了还在玩儿命学习，一直埋着头眼镜都要掉下来了。&rdo;

佳慧不好意思地把眼镜推上去，吐了吐舌头，&ldo;夏天不读书，冬天蠢成猪。&rdo;

几个人都笑起来，程殷边把可乐分给秦琅又扔给方源，边嚷嚷着：&ldo;方源听见没有，多读书知道吧！&rdo;

方源接过可乐，冲他竖了竖小指，看在程叔叔的红豆饼的份上没搭理他。

秦琅不知死活地问了句：&ldo;没有百事可乐吗？&rdo;

程殷立马拉下脸。

&ldo;可口可乐才是可乐真正的味道！喝啥子百事，你这个瓜娃子。&rdo;

秦琅天生缺根神经，硬生生忽略了程殷突如其来的四川话强烈攻势，自顾自地说：&ldo;我有个朋友，说他自己能区分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，我一直不相信。&rdo;

程殷不以为然，&ldo;百事那么难喝，当然容易区分了，云泥之别懂吗？&rdo;

秦琅仰起脸，接着说：&ldo;我去年压岁钱比较多，跟他玩儿把大的。&rdo;他口气轻松得很，&ldo;我买了100瓶可乐给他！两种可乐数量一样，倒进100个小杯子里叫他来给我区分。&rdo;

&ldo;样本足够的情况的下，从概率的角度看应该差不了太多吧。&rdo;李彧也有点兴趣。

&ldo;他尝一口就闭上眼睛细细区别，然后告诉我哪个是哪种可乐，模样专业得不行。&rdo;秦琅突然诡秘一笑，&ldo;但是我全买的百事可乐啊！哈哈哈哈！&rdo;

……

其余几人沉默。

沉默。

沉默是金。

秦琅一个人笑得欢快，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狂拍大腿。

等他消停得差不多了，程殷一脸同情地对着他说：&ldo;你这蠢孩子，你说你是不是无聊？&rdo;

佳慧这个时候却忍不住笑了，点点头说：&ldo;同意。&rdo;

李彧没开口，但标准地演绎了礼貌的微笑。

这时候氛围太好，李彧性子温和，跟同学相处得这般热烈的经验又实在太少，李彧一下子就像被引燃了的小烟花，呼啦啦往天上蹿，轻快而飘飘然，同时又觉得烟花筒外的世界格外陌生。

一瞬间不知道怎么了，他脑子一热，把刚才的本子递给程殷，&ldo;可以帮我想个名字吗？&rdo;

程殷接过来，先扫了眼，有点惊喜地看了他一下，然后坐得端端正正，对他喊了一嗓子：&ldo;等我一下！我要认真先读一遍。&rdo;

李彧觉得这样很舒服。他之前偶尔也会在学校里写点东西，文章或是诗歌。

但是当他最初将灵光一闪的作品给其他同学分享时，对方老是会惊叹，然后大声说：&ldo;厉害！写诗诶！文艺文艺！牛逼牛逼！&rdo;最后班上尽人皆知，都来借他的本子去看。

实际上呢，真正认真看了内容的又有谁？

到后来，老师把自己的考试作文复印下来，分发给年级上所有的同学。李彧看着热情赞赏他的同学们，随意地看了那印下来的资料一眼，随后便草草丢进课桌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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