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第2页_啵一口天空和你(肩胛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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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女生一直在笑。

李彧却觉得她们的语气怪怪的，神情也很微妙。舒瑶垂着手站在那里，格格不入的样子，李彧有点看不下去。

他在心底叹了口气，走过去，对着舒瑶说：&ldo;你上次问我的数学题，我做出来了。现在去教室吧，我给你讲。&rdo;

舒瑶茫然地看向他，小声说：&ldo;李彧？&rdo;

李彧点点头，&ldo;现在去吧。你不是说没做出来那道题觉都要睡不好了吗？&rdo;

高个子女生斜着眼瞟了一眼李彧，又一副亲昵的样子笑着对舒瑶说：&ldo;最近这么用功啊？爱上学习了，都不看你的小哥哥了？&rdo;

舒瑶摇摇头。

气氛实在太怪异了。程殷没忍住拉了一把舒瑶，&ldo;走吧，快讲完题回家吃饭了！&rdo;，接着推着舒瑶就大步走开，回头对那高个儿挥挥手，&ldo;先走了哈！&rdo;

李彧跟在后面，礼貌性地对着几个女生点了点头，却注意到她们脸上若有若无的、怪异的笑容。

走开了之后，程殷放下手，往后面看了一眼，那几个女生已经走开了。

&ldo;她们在欺负你？&rdo;程殷问舒瑶。

舒瑶摇了摇头，看着李彧，眼神带着明显的困惑。

李彧有点尴尬，&ldo;看你们的样子有点奇怪，没事儿吧？&rdo;

这时候舒瑶低下头，像是认真思索着，过了好几秒才开了口。

&ldo;她们想让我跟她们一起。但是我觉得不能接受，又不知道怎么办。&rdo;

李彧嗯了一声，问她：&ldo;跟她们一起是说要和你交朋友的意思？&rdo;

舒瑶点头，又轻轻摇了摇。她看向李彧，神情有些迷茫和不解，&ldo;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们突然就要和我一起了，几个人主动来找我说话，我觉得很奇怪。&rdo;

李彧侧过头，跟程殷对视了一眼。他刚才瞥到的那几个女孩子的模样真的很怪异，热情地想要接纳另一个不受欢迎的人？不，太不像了。

李彧直觉上认为她们动机不纯，但又说不出几个高中女生能有什么坏心思。

&ldo;你们是一个班的吗？&rdo;程殷问。

&ldo;只有陈栀心跟我一个班。就是最高的那个。其他的是她的朋友，我最近才认识了她们。&rdo;

李彧说：&ldo;你不喜欢她们吗？&rdo;

舒瑶笑了一下，语气有些无奈：&ldo;她们每天都在一起，但好像也只有彼此几个人。&rdo;

她又轻声说了句：&ldo;我不太想这样。&rdo;

李彧心里一阵酸涩，孤独和自我是两个概念。

想到余华的那句话：我宁愿回到孤独之中，也不愿放弃尊严去换取表面的朋友。

抱团取暖就更没有什么意思了。

舒瑶垂下头，&ldo;一个人是小可怜，一群小可怜在一起是绝望。&rdo;

&ldo;要有光。&rdo;程殷说。

李彧笑了笑，程殷也笑起来。

&ldo;不想跟她们交朋友就拒绝好了。&rdo;李彧说，&ldo;之前告诉过你，有问题可以来问我，是真心的。&rdo;

舒瑶看向他，李彧对着她点了点头。

&ldo;谢谢你。&rdo;舒瑶咬着嘴唇小声说到，&ldo;听我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，真的不好意思。&rdo;

&ldo;没关系的。本来也是我把你叫过来的。&rdo;李彧微笑着说：&ldo;回去吃午饭吧。&rdo;

等到舒瑶走了，李彧和程殷也赶紧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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