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278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们……你们要去哪里？&rdo;紫语见鲁回郎、米六、张宝等人犹疑一会儿也跟着刘毕走了，忍不住叫道：&ldo;回来啊！我是掌教夫人，敌人还没有死，你们要到哪儿去？快回来为掌教报仇啊！&rdo;

&ldo;他们不会再听你的了。&rdo;珂月向前一步，走到紫语面前说道：&ldo;我们是不是也该来清一清我们之间的账了？&rdo;

&ldo;你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？&rdo;马少嬅横剑挡在紫语身前，怒视珂月，&ldo;你这丫头三番两次想对我的琉璃儿不利，你武功虽高，但只要我马少嬅有口气在，便不会叫你如愿。&rdo;

&ldo;娘！&rdo;珂月哀叫一声，&ldo;您到现在都还不认我？我才是你的女儿啊。&rdo;

&ldo;我没有你这种女儿。我的女儿琉璃儿，是全天下最美、最优雅的人。&rdo;马少嬅停顿一下，又道：&ldo;不可能是你。&rdo;

&ldo;我……&rdo;珂月一时为之语塞，&ldo;外公……外公和姜婆婆都在这里，&rdo;珂月指指走过来的两人，&ldo;他们……他们会告诉您，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。&rdo;

&ldo;是啊，乖女儿，你千万不要搞错人了。&rdo;马凉劝道：&ldo;你没看到方才珂月使我马家的临渊剑法十分道地吗？由此可见，她才是你的女儿。咦！不过小兄弟使起数字拳也十分道地，莫非乖女儿你还有一个儿子吗？不，不，不对，莫非我有一个徒弟吗？哈哈哈！&rdo;

&ldo;你说的是什么？&rdo;姜婆婆斥责马凉，又转头劝马少嬅道：&ldo;少嬅，我知你费尽千辛万苦到处在找琉璃儿。这紫语人长得虽美，却是蛇蝎心肠，万万不能相与的。何况，珂月与你之间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……&rdo;但不管姜婆婆怎么劝，马少嬅只是当作没听见，事实上，她甚至撇过头去，不再看珂月一眼。这使得站在珂月身后的荆天明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姜婆婆气得要命，正想破口大骂时，珂月轻轻摆手组织了她。&ldo;紫语。&rdo;珂月咬咬牙，硬逼自己说道：&ldo;你快走吧，在刘毕带着门人回来之前，带着……带着你娘走吧。&rdo;

紫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&ldo;你……你愿意放我们走？你……不杀我？&rdo;

&ldo;我不杀你。&rdo;珂月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，&ldo;过去的事就算了，我知道你是真的心疼……心疼你娘。那么快走吧，我饶得过你，儒家的人可饶不过。&rdo;

珂月这几句话如闪电般打中紫语。紫语这一生，从没有人在任何一件事情上放过她、饶过她，为了生存，紫语无时无刻不在算计。&ldo;我……我的孩子呢？&rdo;紫语结结巴巴地说道：&ldo;你能让他们跟我一块儿走吗？&rdo;珂月奇道：&ldo;我留下你的孩子做什么？他们当然跟你一块儿走。&rdo;

&ldo;这样啊……这样啊……&rdo;紫语喃喃言道：&ldo;没有，她没有要夺走我的孩子来报复我。&rdo;

&ldo;娘！我们快走吧。&rdo;紫语回过神，连忙牵起马少嬅的手，&ldo;等刘毕他们回来就不好了。&rdo;马少嬅点点头，跟在脚步匆忙的紫语身后走了。

&ldo;这样……这样好吗？&rdo;荆天明也很疑惑。

&ldo;她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。&rdo;珂月望着马少嬅的背影，心中其实还希冀马少嬅回头，口中却道：&ldo;我明白女儿失去母亲的痛苦，所以不能让我的母亲再忍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了。天明哥，你说我做得对吗？&rdo;马少嬅毕竟没有回头，她一手一个牵住那邵广晴与紫语的子女，渐渐地与紫语一块儿消失在珂月的视线中了。荆天明拍拍珂月的肩膀，什么话都没有再说。

&ldo;好孩子，你过来。&rdo;姜婆婆不知多久没有这么慈爱地说话了。珂月飞奔到她身边，&ldo;哇&rdo;地一声哭了起来。姜婆婆温柔地安慰她，并示意荆天明与马凉走开，两人自是乖觉地退开了。

&ldo;好孩子，你别哭，婆婆有些话要讲。&rdo;姜婆婆要珂月擦去泪水，&ldo;婆婆曾答应过你，一定让你重回马家家门认祖归宗。现在，你父亲高石然死了，少嬅呢……她也走了，所幸运有你外公马凉，重回家门这件事情也就算勉强达成了吧。&rdo;珂月听姜婆婆言语间十分认真，似乎是深思后的结果，便问道：&ldo;婆婆，怎么突然说这些？莫非婆婆您也要离开了吗？&rdo;

&ldo;小女娃儿就是聪明。&rdo;姜婆婆浅浅一笑，拐杖在地上点了点，&ldo;临走前婆婆有些话非说不可，虽说丢人，但幸好也只有你我听到而已。很多很多年前，婆婆跟你现在一样年纪，跟你一样的古怪……&rdo;珂月听了也笑了，&ldo;我已经听说了，婆婆那时候叫做芙蓉。&rdo;

&ldo;芙蓉啊……&rdo;姜婆婆语中带着向往，点头续道：&ldo;那个芙蓉姑娘跟你一样，不喜欢女红，偏偏喜欢练武功，既顽皮、又捣蛋，缠人的功夫也是一流，闹得他的父母没办法，只好拜托家中世交来教导芙蓉练武。那位世交有个儿子也喜欢练武，芙蓉便渐渐喜欢上他了。&rdo;

&ldo;想来那人便是我外公马凉了？&rdo;珂月问道。

&ldo;是啊。你外公跟我两个说好了，谁也不另娶，谁也不她嫁，我俩非得一生一世在一块儿不可。可是你外公他啊，你也瞧见的了，话说得颠三倒四、言不及义。&rdo;珂月忍不住插口问道：&ldo;难不成外公没有向您提亲吗？&rdo;

&ldo;不，提亲是提了的。只是你外公，没把名字听清楚。&rdo;姜婆婆说起往事，毕竟有些不好意思，&ldo;你外公来提亲时，我父母误以为他想娶得是我姐姐。你外公没注意到，见我父母答允了，只是一味地高兴。&rdo;

&ldo;婆婆还有姐姐？&rdo;珂月稀奇地问道。&ldo;有的。&rdo;姜婆婆点点头，&ldo;我姐姐便是马少嬅的母亲，你的外祖母了。&rdo;

&ldo;啊！&rdo;珂月惊叫一声，&ldo;怎么会这样？&rdo;

&ldo;唉！&rdo;姜婆婆轻叹一声，又向前走远了几步，&ldo;这大概就是缘分吧。洞房花烛夜那天，你外公终于发现取错了人。第二天一早，便冲来我家，向我道歉。你外公本来说要退婚，但双方都是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，哪里丢得起这个脸？更何况，嫁都嫁了，岂能让我姐姐受此委屈？&rdo;珂月点点头，问道：&ldo;后来呢？&rdo;

&ldo;后来啊，后来你外公便来求我……&rdo;

&ldo;求你？&rdo;珂月实在想不到马凉这时来求姜婆婆什么，只好问道：&ldo;我外公他求您什么？&rdo;姜婆婆停了停，小小声说道：&ldo;他来求我做他的偏房。&rdo;

&ldo;哦！&rdo;珂月吃了一惊。&ldo;你外公说了，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，我做偏房也没什么不好。我听了气极啦，骂道：&lso;本来就是你颠三倒四才闯的祸，有什么道理要我委屈？&rso;就这么把他赶回去了。&rdo;

珂月眨眨眼睛，偷偷瞧了一眼远处的马凉，心想，&ldo;外公还真有胆，居然敢叫婆婆做小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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