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二嫂不容易。&rdo;阮援疆喝了口酒,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,坐在一旁的二姨太和三姨太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。
&ldo;大妈有什么不容易的,谁家男人发达了不娶几个姨太太,也就她要死要活的,还搞什么分居,让人看笑话。&rdo;
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,阮宁宁已经喝了好几杯红酒,脸蛋坨红,坐在她边上的年轻男子对着餐桌上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,不让她再喝了。
&ldo;宁宁最近心情不好,喝醉了说胡话,不好意思。&rdo;看他点头哈腰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家庭地位不高,被阮宁宁压的死死的。
&ldo;你凭什么拦着我,我哪说错了,就是她那么闹,搞得别人看二妈和我妈的眼神都怪怪的,好像是我妈逼她走似的,谁家大妇和她那样,这么不情愿,趁早离婚啊,早点给别人挪位子。&rdo;
&ldo;胡闹!&rdo;
阮宁宁的话音刚落,阮靖国就重重地拍了拍桌子,冲着她怒吼一声,顿时一片寂静,阮宁宁那一点点醉意顿时就消失殆尽,拿着酒杯,低着头不敢再说话。
&ldo;靖国,这丫头喝糊涂了,我待她回房洗把脸醒醒酒。&rdo;冯芜抱歉地站起身,拉着垂头丧气的闺女往房间里走去。
&ldo;哼,我看她是醉的不清,别出来了,好好在屋子里歇着吧。&rdo;阮靖国板着张脸,面无表情地说到。
&ldo;本来就是,大妈心里要是有你,何必闹得咱们阮家面上无光。&rdo;阮宁宁性子骄纵惯了,吃软不吃硬,阮靖国这么一说,她反倒更倔了。
&ldo;你‐‐&rdo;阮靖国气的吹胡子瞪眼,用手指着高昂着头死不认错的小女儿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&ldo;靖国,其实宁宁这孩子说的也没错。&rdo;蔡邵云眼神微闪,帮他顺了顺气,开口说道:&ldo;大姐和你是少年夫妻,而且也不是那些小户人家出生,她应该比我和三妹更懂道理才对。你听听外头现在是怎么说我和三妹的,又是怎么说你的,啧啧。&rdo;
蔡邵云摇了摇头:&ldo;大姐对我们不满我和三妹都能理解,可是她现在连你都躲着不见,现在外头人都说,都说‐‐&rdo;她欲言又止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&ldo;说什么?&rdo;阮靖国的怒气渐渐平静,冷清着嗓子问道。
&ldo;都说大姐心里头根本就没你了,只是为了阮家的财产,逼不得已才和你耗着。老爷子,这可不是我瞎说的,你出去打听打听,大伙都这么说。&rdo;蔡邵云看阮靖国又有发怒的迹象,连忙解释道。
阮援疆和江一留看着这一出,终于明白薛宁宁愿搬出去也不愿在这大宅子里住着,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有心计,恐怕平日里也没少挑拨吧。阮援疆有些担心,迟早有一天,自家二哥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带到沟里去。
江一留同样有这样的疑虑,看到二房和三房的作态,他隐隐有些猜到后世争产只出现二房和三房的子孙,却极少听闻大房的原因,恐怕和她们日以继夜的挑拨脱不开关系吧。
江一留不觉得薛奶奶的这个做法有错,而且他和阮家大房交好,自然看不得明明是属于他们的东西,白白便宜了其他人去。
&ldo;二爷爷,我是个外人,按理你们的家事我也不该多嘴的,只是刚刚两位姨奶奶的话,我有不同的看法。&rdo;
江一留从进门到现在都没什么存在感,虽然他名义上是阮援疆的干孙,可和其他阮家人并没有什么联系,大伙都下意识地屏蔽了他,只是这时听到他开口,微微有些吃惊。
&ldo;古代有个名相房玄龄,与他的政绩一起名传千古的还有他怕老婆的名声。当初唐太宗意欲替他出头,就想赐美姬给他,却被房玄龄的妇人断然拒绝,太宗大怒,赐了鸩酒给房夫人,让她做一个选择,要么死,要么接受那些姬妾,房夫人想也不想,就将毒酒一饮而下。太宗见此大骇,说道这样的女人他都畏惧,更别说房宰相了。当然,那酒只是醋罢了,也不是什么毒药,房夫人安然无恙,从那以后,将嫉妒说成是&ldo;吃醋&rdo;的典故也应运而生。&rdo;
江一留娓娓道来,看着阮靖国一脸诚恳:&ldo;如果真像刚刚二姨奶奶说的那样,只为钱,薛奶奶大可留在老宅,她是大房夫人,又有二爷爷您的爱重,别人都压不过她去,可是,在薛奶奶心里,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。&rdo;
&ldo;我是男人,不了解女人的想法,可是将心比心,我无法做到和别人共同拥有同一个女人,同理,薛奶奶也是如此,她正是因为心中有二爷爷您,所以才会不想看到你的身边有别的女人陪伴,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大度到和自己丈夫的其他女人和谐相处,如果有,那种爱情一定不够纯粹。&rdo;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叫哥的后果 旧爱 元帅夫人才是真大佬 [快穿]拯救美强惨反派进行时 来自十年前的少女 午夜布拉格 十九日 嫁给渣攻他舅 那就等风起 花月不负秦总攻 雪夜燃情 求缘 我不想做O 肿么破渣攻他好萌 欺君罔上 某英雄科的矢量操纵[综] 穿成极品后我作天作地 暖风不及你情深 长者他每天操碎了心[重生] 我的她不会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