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
道歉了,她就能放过她了?
这念头在白月脑中盘旋,很快就成了她混沌思绪中唯一清晰的点。
耳边响起喉骨被捏的声音,嗓子眼里的血腥气让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死?不,她不能死。
她想得到的还没有得到。怎么能就这样死了?
她不甘心。
“我,我,对不起,翠儿。我不想的……我不想的,你知道太多了。我怕你出卖我。”
这些话,支离破碎的从她的嗓子里慌乱的挤出来。
“我出卖你?”
翠儿冷笑,蓦然换了个手势,撤回一只手,只用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脖子。
一只手的力道,比双手齐上小的多。
白月得到了一丝喘息,盯着翠儿慌忙又道:
“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了。你放心,小路子那个混账东西没给你好好收敛,我找人重新给你收敛安葬,我让他们给你修很大很气派的墓,我给你很多陪葬,保证你在那边衣食无忧。翠儿,你要理解我。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静谧的夜里,她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呵。”
翠儿冷笑盯着白月看了一会,突然撤回了那只手。
她也站直了,那双手垂在身侧,没有再伸出来。
她只是低着脸,冷目看着白月。
白月好不容易得了这自由,慌忙捂着脖子深吸着新鲜空气。
微凉的空气进入喉咙,刺激了她,她猛然翻身伏在床沿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就在这低头的瞬间,她看到一双鞋。
一双精致的绣鞋。
宫女穿的多是黑灰色粗布鞋。
这双鞋不是宫女的。
这个人不是翠儿。
白月的脑子从刚才的混沌状态中回过神来。
她猛地爬起来,死死的瞪着床边的人。
“你是阿香。”
白月质问。床边的人却没有回答,依旧只是那脸上挂着冷漠讽刺笑容的模样站在床边。
白月盯着她,猛地伸出手来,抓住了她的衣服。
指尖,都是布料真实的感觉。
“你是阿香,你就是阿香。你不是翠儿。你……”
白月气的抓着阿香的衣服就爬了起来: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敢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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