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193章（第2页）

&ldo;啪！&rdo;玉瑶挥手一巴掌打在抚琴脸上。

主子在场，原本轮不到她出面的，但她太气愤了。玉锁的背叛，因为她从小就是那脾气，她一直迷恋许弘文，她被利用是因为她太笨了。可抚琴呢？她聪慧。她懂得琴棋书画。她能陪着主子弹琴吹箫。所有的丫鬟中。主子对她是最为照顾的。结果，她却欲置人于死地。而且还不止一次。

&ldo;不用说，姑娘的簪子也是你故意让豆儿得手的？&rdo;玉瑶追问。

&ldo;是。&rdo;抚琴直言不讳，目光往面无表情的云居雁脸上瞥去。

云居雁心中的激愤不亚于玉瑶，但她相信，抚琴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，就算她再聪慧，再厉害，很多事并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完成的。她的背后必定还有其他人。她不能因为生气乱了分寸，她要问出真相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平静地说：&ldo;请你先向玉瑶道歉，然后我们单独谈一谈。&rdo;

&ldo;我不需要她的道歉。&rdo;

&ldo;我已经受了她一巴掌。&rdo;

玉瑶和抚琴几乎异口同声。云居雁看着抚琴，仿佛从来不曾认识她。她因为春雪挨打而做噩梦，而抚琴呢，她曾试图杀了朝夕相处的玉瑶。&ldo;你为了取代玉瑶的位置，处心积虑要杀她，这不是一巴掌或者一句道歉可以抵消的。&rdo;

&ldo;你终于想到了。&rdo;抚琴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
云瑶听着两人的对话，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。&ldo;你想杀我？&rdo;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然后她想到了知府衙门门口的那场刺杀。她一直以为那个时候抚琴护着云居雁是对的，她一直以为那把剑追着自己砍杀只是巧合，是她太倒霉了。&ldo;为什么？&rdo;玉瑶下意识追问。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。

抚琴的目光直盯着云居雁，平淡地回答：&ldo;自我私拆了那封信之后，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被信任了。为了以后，只有你死了，我才会是最受重用的那个。&rdo;

&ldo;你根本不是你！&rdo;玉瑶像看怪物一眼看着抚琴。

云居雁原本以为自己会无法面对真相，可看着眼见的人，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生气，甚至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冷静了，冷静得近乎悲凉。&ldo;你们都退下！&rdo;云居雁沉声吩咐。

鞠萍和锦绣同样在极度震惊中。她们虽然与抚琴接触的时间不长，但她们从未觉得她是可怕的人，她们一直认为她对云居雁是极忠心的。

&ldo;姑娘，天太晚了，不如把她交给老爷处置。&rdo;鞠萍在云居雁耳边轻声建议。虽然主子看起来很冷静，很淡然，但她的脸白得和宣纸一般，她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。

云居雁摇头拒绝。正欲说话，就见抚琴左手拿了一张纸塞入嘴里，右手拿了一般匕首对着自己的喉咙。

&ldo;你想干什么？&rdo;

玉瑶和鞠萍同时挡在了云居雁身前，锦绣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，急急拉着云居雁欲推向自己身后。

&ldo;如果她想杀我，早就得手了，根本不用等到今时今日。&rdo;云居雁陈述着。因为这个原因，她更想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&ldo;至于你刚刚吃掉的，应该是简姨娘的&lso;遗书&rso;吧。你是来逼她自杀的吧？&rdo;云居雁说完，又扬声叫了一句：&ldo;苁蓉，你出来吧。&rdo;

随着她的话语，苁蓉从一般的柜子里爬出来，用清脆的声音说：&ldo;姑娘，他们说的每句话我都记住了。那张纸上写了什么我也知道。&rdo;

&ldo;原来你是布了局抓我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&rdo;

云居雁没有理会抚琴，只是摸了摸苁蓉的头，柔声对她说：&ldo;你先扶玉瑶姐姐回去休息。你听到了什么，我待会再问你，你可不能忘记了，懂吗？&rdo;

&ldo;姑娘，请让奴婢留下。&rdo;玉瑶恳求。她开始怀疑青杏被逼吃下哑药，与抚琴也脱不了关系。

云居雁累极了，同时也焦急万分。她看到玉瑶的脖子已经开始渗血。她没有忘记，之前的那些人，多数都是自杀的。见三个大丫鬟都十分坚持，她也无心劝说，只是命其他人都离开，然后对着抚琴说：&ldo;你的生死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但念在我们相处多年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？我知道你根本不想杀我的。&rdo;

抚琴并不回答，只是看着云居雁，任由鲜血顺着匕首滴落。

玉瑶看着抚琴眼中的绝望与狂乱，大叫：&ldo;为什么？到底是为什么？我记得马车上，最后你还是拉开了我。你到底是为了什么？姑娘与你有血海深仇吗？&rdo;

&ldo;姑娘与我没仇，但云家有。你们知道眼睁睁看着父母被砍头是什么滋味吗？你们知道看着兄长在自己面前被擒，又亲眼目睹他自杀是什么感受吗？他就那样死不瞑目，可所有人都只关心吓晕的你。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别吗？&rdo;

&ldo;那人是你的兄长？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官婢？&rdo;

抚琴仿佛没听到云居雁的问题，只是一径说着：&ldo;你知道吗？你的运气真的很好。原本退婚已经势在必行了，你居然反悔，而沈君昊明知那么多事居然愿意下水救你。你知道吗？沈将军喜欢你。五年前，她不知道你的身份，他曾说过，他想娶你为妻的。&rdo;

云居雁的震惊无以复加。在她前世的记忆中，根本没有沈子寒这人。&ldo;我不会相信你的话。&rdo;她斩钉截铁地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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