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626章（第2页）

&ldo;以前你最多只会让我审问他们一番。&rdo;沈沧陈述事实。

&ldo;祖父想听真话，还是假话？&rdo;

&ldo;废话！&rdo;

沈沧从来都不惧怕沈沧。他清了清喉咙回道：&ldo;祖父，明面上来说，我知道了自己的责任，也明白了独木难成林的道理。私心上讲，我很着急。瑾瑜还那么小，居雁又怀了身孕，若不能尽快找出幕后之人，我怎么都无法安心。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。&rdo;

&ldo;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。&rdo;沈沧不满沈君昊把&ldo;小家&rdo;看得比&ldo;大家&rdo;更重。可是他不得不承认，云居雁对他的影响很大，而且先人说得很对，男人有了自己的孩子，才意味着真正长大，明白自己的责任。

沈君昊很想说，他从来不在乎郡王府，也无所谓是不是能够继承爵位，他在很早以前就想过，带着云居雁远走高飞，可看着垂垂老矣的沈沧，他咽下了这话，只是说：&ldo;祖父，您从不要求我们建功立业，光耀门楣，那么护着家小就是最大的责任，我哪里说错了？至于二弟、三弟，他们总是要自己当家的，五弟也是一样。如今我这般对他，也是希望将来，没人替他收拾烂摊子的时候，他也能安然无恙。&rdo;

&ldo;你这是在指责我？&rdo;

&ldo;孙儿不敢。&rdo;沈君昊摇头。

沈沧冷哼一声，没有说话。这些日子，他想了很多。虽然不想承认，但他心中很清楚，很多事情确实是他一手造成的。许久，他对沈君昊说：&ldo;你去把你二弟、三弟叫来吧。如果你想听着，要么就在这里呆着，要么去内间待会儿。不过无论你听到什么，你都要记住，他是你三弟。&rdo;

听到沈沧只提了沈君儒，却没有说沈君烨，沈君昊不得不承认，人心果然是偏的。他行礼退出了房间，正要找人去请沈君烨、沈君儒，就见玉瑶正往这边走来。他急忙走上前问：&ldo;怎么了？大奶奶有事？&rdo;

&ldo;大爷，大奶奶在大老爷那边抓到一个不懂规矩的小丫鬟。&rdo;玉瑶说得吞吞吐吐。

沈君昊急忙遣退了边上的人，急问：&ldo;到底怎么回事？&rdo;

&ldo;大爷，那个小丫鬟偷偷给二夫人喂水喝。大奶奶已经命人把那碗水喂了鸡，那几只鸡暂时看起来没事，但那个丫鬟不是二夫人身边的人。&rdo;换句话说，云居雁怀疑有人想杀杨氏，但暂时没有证据。

&ldo;知道是谁指使她的吗？&rdo;沈君昊相信云居雁并没有猜错。

&ldo;大奶奶原本以为是二老爷，后来细细查了才知道，那个小丫鬟的父亲曾经在三爷身边当过差。大奶奶这会儿已经扣下那个小丫鬟了，不过这事最多再瞒一个时辰，到时指使小丫鬟的人马上就会发现她不见了。&rdo;玉瑶陈述着事实。一开始云居雁并没想到沈君儒，一直以为是杨氏的丈夫不满妻子红杏出墙，想偷偷杀了她。

&ldo;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回去吧。&rdo;沈君昊说完这句，复又折回了沈沧的房间。

一盏茶之后，沈君儒站在了沈沧面前。沈沧默默打量他，只见他面无表情，静静而立，神色中带着几分忧虑，五官酷似沈君昊。

&ldo;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怪我？&rdo;沈沧开口。

&ldo;我不明白祖父的意思。&rdo;沈君儒平淡地回答，眼睛的余光不由自朝房门瞥去。

沈沧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，接着说：&ldo;我指的是青竹，你不用装糊涂。&rdo;

沈君儒讶然地抬头，很快便低下头，摇头道：&ldo;我不明白祖父为何突然提起这事。&rdo;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尾音却掺杂了些许颤抖。

&ldo;有些事，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心知肚明的。那时候你什么都没说，我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。&rdo;

沈君儒不敢接话，目光直盯着地上光可鉴人的青石砖。他看到自己正极力忍耐着。他闭上眼睛，紧抿嘴唇。他没有抗议的权力，所以他只能沉默。

&ldo;说话啊！&rdo;沈沧不耐烦地催促。

&ldo;祖父希望我说什么？&rdo;才过了片刻，沈君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
&ldo;说青竹，或者春芽，或者你二婶娘，都可以。&rdo;

听到&ldo;二婶娘&rdo;三字，沈君儒衣袖中的双拳不由主地握紧。他的拇指紧掐着食指，许久才说：&ldo;青竹已经死了，是祖父赐死的。春芽自杀了，而二婶娘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躺着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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