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懂了。不过,尽管我知道这是一项难作的事情,但还是要求你帮帮忙。&rdo;
&ldo;这事不是求我就行的。&rdo;
&ldo;对。不过,你能不能把时间稍微缩短一点?&rdo;
医生摸着下巴,显出沉思的样子,最后说:
&ldo;这很渺茫。不能说两头都缩短一小时,是在十一时至第二天一时之间死的;也不能说是在当中十二时死的。没法缩得恰如其份。然而,你实在要求缩短,那也可以。不过……&rdo;
徐刑警摆摆手。
&ldo;不是要求,是请你估算出准确的时间。&rdo;
&ldo;时间不可能再准确了。即使重新看一遍尸体也不行,何况都已经超过一个礼拜了!&rdo;
孙昌诗的尸体已经由他的父母来领走了。徐刑警还没有忘记,领尸体的时候孙君的母亲浑身颤抖的样子。他估计孙的尸体已经化妆过了。
河班长听完了录音,等徐刑警回来。不一会儿,徐刑警果然板着脸来了。
&ldo;玉子后面的人是谁?&rdo;
&ldo;是跟崔先生在同一大学工作的林采文教授。&rdo;
徐刑警说明了去找林采文教授的理由,然后把孙君的检验报告打开来给他看。
&ldo;好像有点麻烦。刚才我去找了医生,他说不可能测定出更准确的死亡时间。&rdo;
&ldo;有问题吗?&rdo;
河班长看了一阵检验记录,把眼睛转向徐刑警。
&ldo;十点钟没问题?&rdo;
&ldo;是的。崔先生出现在龙宫的时间是十点钟左右。从饭店到龙宫只不过十分钟。跑过去五分钟也不要。如果说孙君是十点钟死的……估计崔先生是在这段时间里杀害了孙君,然后立即跑到龙宫。这是完全可能的。他的无辜肯定要在这儿破灭了。&rdo;
&ldo;能不能把玉子的证词弄得更确实些。不要笼而统之地说十点左右,要准确。&rdo;
&ldo;这可不容易。要弄清崔先生是几点钟出现在龙宫的,在准确的时间没有记录下来的情况下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&rdo;
&ldo;即便如此,也是以把那个姑娘喊来再问一次为好,你说是不是?再叫她来一次吧!&rdo;
&ldo;是。最好要再检验一下孙君的尸体。说是化妆过了?&rdo;
&ldo;对。听说化过妆了。&rdo;
第三者的身影
河甲石班长的一个组就崔基凤不在犯罪现场的问题反复进行讨论,但始终得不出肯定的结论,只是瞎争一通。由于既不能肯定又不能否定他不在犯罪现场,所以也就不能释放崔基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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