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门,外界所有的动静都被隔绝在门外。
第二天的雪小了一些,徐佩秋从暖烘烘的床上钻出来,穿好衣服。顾哲闻已经出门,锅里热着饭菜,灶里的火舌还未完全冷掉,徐佩秋端起装着饭菜的搪瓷碗,简单的吃了几口,拿出老钱送她的青色雨伞准备去找老灵婆说会儿话。
后天高考正式开始,明天晚上她准备就在考场附近的招待所里住下。
家离考场远,早上赶不及,若是遇到刮风下雪,大雪封了山路,得不偿失。
徐佩秋想了想,抱上家里的一床小棉被往老灵婆的小屋子走去。她撑开青色的雨伞,雪片&ldo;簌簌&rdo;的落在伞面上滑下来。
山顶上风大,又是冬天,比别处地方都要冷。老灵婆的小屋子四周通风,大雪天不知道有多难熬。
徐佩秋收起伞,把伞立在外面,她吸了吸冻出来的鼻涕,鼻尖通红。徐佩秋把小棉被搭在老灵婆身上:&ldo;婆,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不添火了?&rdo;
&ldo;以往我来你都烧着火的。&rdo;
她用小棉被把老灵婆裹得严严实实的,又撑开伞去她的破柴房扯了几把稻草,把稻草揉成一团堵住透风的墙和洞口。
屋内稍稍暖和了一些。
老灵婆冻得话都要说不清了,徐佩秋却清楚地听懂了她说的每一个字:&ldo;你学成了,现在我,我没什么好教给你的了。&rdo;
&ldo;闺女,以后去了外面,记得别干坏事。&rdo;
&ldo;否则是会遭报应的哩。&rdo;老灵婆身体抖着。
徐佩秋眼眶一红,她别扭道:&ldo;知道知道,我像是那种会骗人的人吗?&rdo;
她坐下来,拿出火柴往灶里添了一把火,火烧起来,火舌叫嚣着,她搀扶着老灵婆坐到火堆前:&ldo;婆,烤烤火。&rdo;
&ldo;下雪了,天冷。&rdo;
老灵婆笑眯眯地:&ldo;下雪了才不冷,不下雪的时候才冷。&rdo;
&ldo;下雪了你这丫头还知道来看看我。&rdo;
徐佩秋噗的笑了出来,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:&ldo;婆,我前半个月不是在准备考试吗?&rdo;
她坐在老灵婆身旁,一起围坐在火堆前:&ldo;后天就要考试了,明天晚上我准备去县里的招待所住,这几天就不回来了。&rdo;
&ldo;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到时候我给你买回来。&rdo;徐佩秋眨了眨眼睛,她注视着老灵婆苍老的面孔,天色暗,老灵婆整个人像一根快要燃烧殆尽的蜡烛,闪着微弱的烛光。
老灵婆摇摇头:&ldo;我不吃什么,你好好考试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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