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!
试着打开第二个……第三个……第四个……全都是空的!柜子是空的!财富已经全部失踪了。
罗平并没有表现出激动的情绪来。他像个爱开玩笑的人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&ldo;保险柜?全都空了……我的积蓄?全被别人吞掉了……我的钱呢?被偷掉了……&rdo;
一直在观察他的帕特里希娅问道:
&ldo;您有个想法吗?&rdo;
&ldo;不止一个。&rdo;
&ldo;是什么呢?&rdo;
&ldo;我现在也说不清。但是只有从我自己这里找起才是最合适的。在说话时,我好像什么也不想似的。&rdo;
他叫来一名银行的警卫。当警卫知道可怕的母虎已经不在这里时,便走上前来了。
&ldo;请叫昂格尔曼先生来。&rdo;罗平命令道。
然后他又陷入了沉思。
人们在昂格尔曼的住宅里找到了昂格尔曼,他是在打斗时把自己关到那里的。现在,在几分钟之后,他又露面了。
他向罗平伸过手去。
&ldo;我亲爱的奥拉斯&iddot;韦尔蒙,非常高兴见到您。您还好吧?&rdo;
罗平没有握伸过来的手。
&ldo;我像一个遭贼偷的人一样好。&rdo;他说,&ldo;是你偷走了我的钱。所有的保险柜都已经空了。&rdo;
昂格尔曼跳了起来。
&ldo;全空了!保险柜空了!这绝不可能!啊!……&rdo;他摔倒在一个座位上,脸色惨白,气喘吁吁地,差不多已经昏厥了。
&ldo;是心脏问题,&rdo;他呻吟道,&ldo;我心脏有毛病。这可让我倒霉了。为什么你如此不谨慎地告诉我这些事情呢?&rdo;
&ldo;我把事实告诉你。那么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钱,那会是谁呢?&rdo;
&ldo;我没有一点儿线索。&rdo;
&ldo;绝不可能。我马上要事实真相。谁把开这些柜子的密码告诉你的?别撒谎。是谁?&rdo;
他愤怒地盯着昂格尔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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