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已经不会再为此事而哭了。
十几岁所撞破的丑陋,二十岁的时候以一种较为保守有面子的方式再次遇着,诚如我所说,我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。
十几岁的时候尚且会为虚伪的人性流泪哭泣,二十岁的时候若还不懂人性的劣根性和其反复性,那岂不是太娇柔做作了?
所谓人生啊不就是披荆斩棘,让自己拥有颗坚韧心脏的漫漫路程吗?所以人们常说,姜还是老的辣。
其实辛辣的不是老姜,而是时间,是这万丈的红尘。
我们身在其中,翻滚、挣扎、不断探索,见过千奇百怪,闻过怪诞荒谬,体会了这样那样的凶狠残缺,然后可以抵御一切。寒冬或者酷暑,生离或者死别,爱而不得或者求而不来。
我想成为这样的人,如果需要一个理由,大概是这类人看起来很酷很有型。但我还没成为这样的人,我还是太年轻,没有见惯风雨,没有体会完人生百态。
我给夏署东打了个电话,晚风吹过,单薄的夏装裹在身上有些冷意。电话一接通,话还来不及说率先打了个喷嚏。
他那边很是空旷,说话都带着些回音,&ldo;感冒了?&rdo;
&ldo;没,受凉。&rdo;
他笑。
那笑隔着空间跃然于脑海,我竟然有些脸红心跳。
&ldo;我想和你见见,谈谈工作室的事情。&rdo;
正文第四十五章你不是说没钱开工作室吗?
夏署冬过来的时候,我正躲在餐厅旁边的阴影里玩消灭星星。
他来的悄无声息,直到游戏界面弹出gaover字眼,我有些不耐烦的跺了跺脚,这才发现他的身影。
他站在阴影的边缘,身后是五光十色的霓虹。由于背着光,我看不清他的样子,但不知为何却能完整的感受到他的那份欢喜。
&ldo;你来了多久了?&rdo;我问,头微微偏着,借以克制自己不去看他。
夏署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拉着我的手向停靠在路边的保时捷走过去,&ldo;夏天已经过去,就别再穿短裙了。&rdo;
他的话浅浅淡淡的,不像是关心,反倒像是一种极其简洁的阐述,每一个字音都平缓舒和的注入胸腔,让人无法抗拒无力反驳。
也许是夜色太过迷人,我竟觉得他和往常不太一样,好像许许多多尚未出口的话都在他的周身浮动着,稍稍一用力便能戳见他的内心。
&ldo;我带你去个地方,离这里有点儿远,得花些时间。&rdo;
&ldo;和工作室有关吗?&rdo;我问,接着又说:&ldo;你最好别磨蹭,指不定下一秒我就后悔了。&rdo;
夏署冬应了声好,他开着车,我就倚在座椅上继续游戏。
他带我去了家酒店,熟门熟路的领着我穿过前台大厅,然后把我带进了电梯。
我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头看他,他挑挑眉,面皮上是逗着小猫般的慵懒勾魂:&ldo;怎么了?&rdo;
&ldo;你要带我来看什么?你的……工作室?&rdo;
&ldo;苏拼拼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,来酒店当然是开房睡觉啊。&rdo;他摸摸鼻子,垂头丧气的嘟囔着:&ldo;你应该感到暧昧旖旎才对,这比较符合剧情走向。毕竟我这么帅气迷人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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