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孛尔台跑了,火鲁赤自不会独留,迅速跟着撤离。
张珏没有追,深知自己是借着水的力量才能占上风,追上去也找不过孛尔台的。他收拢四周的火焰,山火尽数向他聚拢,被抛弃的燃烧物只留下了炭黑的外表与袅袅浓烟。
军寨的火也被吸了过去,火自动灭了,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寨里的人木讷愣了一会儿,带着满脸黑灰,欢呼救火胜利。
吸食了山火,张珏吐出口气,能量空虚的身体稍得到了恢复。他转头看向彭大雅,这是他第一个该感谢的人。
&ldo;大哥!&rdo;张珏奔至彭大雅身前,&ldo;多谢你,大哥!如果没有你相助,我根本不可能战胜他!大哥你没事吧?有没有烧着你?&rdo;
&ldo;我哪会有事,举手之劳,而且也是我的职责。&rdo;彭大雅拍拍张珏肩膀。
&ldo;老大!&rdo;
&ldo;张君玉!&rdo;
军寨那边,熊宝几人率先奔了过来,带着欢呼,隐约间都听得见军寨之内的呼喊声。
上官夔也赶到了此,没能追上火鲁赤,他很是遗憾。
再看江面,水无涟已在江上,嘉陵江中除了漂浮着的船体碎片,再无别物,江水平静流淌,一如往昔。
&ldo;走吧,大吧!这一回合我们大胜,要好好庆祝!&rdo;张珏挂出笑脸道。
打退了蒙古军是件值得高兴的事,他不可以把自己的悲伤表露出来。张珏吸了几口气,对众人皆笑了。
彭大雅头,与他们一同返回。然而这时……
&ldo;大哥,你……&rdo;张珏惊道。
彭大雅摸了自己的脸,再看手掌,沾了满手的血。他在流鼻血,不仅是鼻子,胸口一闷,一口浓血吐了出来。
张珏震惊,扶住他的兄弟,&ldo;大哥!你怎么了,大哥?&rdo;
其他人看见,也立刻&ldo;彭制置、彭制置&rdo;地惊慌叫喊起来。
庆功会依然照旧,不过彭制置没有出席,据传他忙着思考下一步计划,但也有,他身体不适。不知内情的人并不受此消息影响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。而知晓内情的极少数人,哪时感觉到喝得下庆功酒,都聚了彭大雅房门外等候消息。
大夫已进出了好几个,都没瞧出毛病,最后还是水无涟赶来,才弄明了吐血原因。
&ldo;都夫君的身体承受不住,你非要勉强。这下可好,身体弄坏了吧!&rdo;水无涟抹着眼泪道。
床上躺着的彭大雅却是不停地笑,&ldo;我不是还活着吗?哪有夫人的那么严重,我看下一次,还可以再借水法球之力一用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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